。”
她说,“齐珩,好久不见。”
“哟,这是周游完世界回来了,还是终于找够了要放弃了?”
刚刚应酬完的齐琰醉醺醺地推开家门,没想到齐珩居然在家。
齐珩正抱着笔电半盘腿地坐在沙发上,他穿着白色衬衣搭配浅灰色的羊毛开衫,头发也是刚刚
洗过的蓬松轻盈,整个人看起来很温柔。
齐琰算起来已经快一年没见过他了,上次见面还是春天,那次珩只在家里住了两天,就这还是
母亲再三挽留的结果。
他所有的空闲时间,都被用来找人,天南海北地找人。
当然是找周蕊。
“一点线索都没有,就这么满世界地硬找,跟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你真觉得自己能找着?”
齐琰不止一次地觉得齐珩有点魔怔了。
之所以是“有点”,是因为齐珩不只是埋头找人,他还顺势开发了一款基于旅行路线与即时位
置的弱社交APP。
虽然APP一上线就被不少人认为是沙发客专属的“约泡利器”,不过反响却很不错,不到半年
的时间里日活用户就过了千万,风投估值近5亿。
他赚到钱的第一件事就把周蕊的那间老房子买了回来,市价的两倍,简直是冤大头。
齐琰对此不想发表任何意见。
毕竟自己忙活了七八年的公司,还不如自家弟弟随便折腾出来的玩意赚钱。
她其实挺替齐珩开心的,可说真的,心底还是有点五味杂陈。
“我不会放弃的,周蕊肯定在等我找到她。”齐珩头也不抬地说。
他过分的坚定语气让齐琰忍不住笑出了声,她笑得左摇右晃,扶着玄关的鞋柜才勉强稳住了自
己。
“你……我的天啊……你到现在都……都觉得这是她对你的考验?”
“不然呢?”齐珩敲打键盘的声音犹犹豫豫地停了下来,他反问道。
既是问齐琰,也是问自己。
他们明明已经和好了,都重新开始做爱了。
不仅是教室的那次,之后的每一次他们都很合拍。
齐珩觉得两个人仿佛回到了最开始的那段时候,彼此之间的欲望澎湃,像是永无休止一般。
周蕊的消失肯定只是一个惩罚、一个考验。
“齐珩你的老毛病又犯了。”
齐琰怜惜地看着自家弟弟,像看一个反复做错同一道题目的笨小孩儿,“你太自以为是了。”
“你有真正站在周蕊的角度上,考虑过问题吗?”
齐珩把沾满了烟酒气的大衣扔在玄关,拧开一瓶冰镇的苏打水。
“她做事很保守,早就想好了退路,不想冒险,她只想要100%的把握。”
齐琰喝了不少,正处在一个想要多说点什么的阶段。
“齐珩,你有没有想过,你改了她的志愿……当然这帮她上了清华,可如果她掉档了,该怎么
办?是复读还是去一个不入流的二本院校?”
齐珩觉得齐琰这个问题根本没有意义,“可她没有掉档,她拿到了录取通知书。”
“让我们假设一下嘛,”齐琰歪靠在齐珩的身上,抢过他的笔电合上,扔到了一边,循循善
诱,“假设存在一个平行世界,那里的周蕊掉档了,你觉得她该怎么办?”
“复读对她来说是更好的选择,以她的能力很有可能成为那一年的省状元。”
齐琰吹了个悠长的口哨,“她可真不错。不过我要是没记错的话,那个棋牌室老板……姓孙是
吧,是春天时候放出来的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