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吓够呛,酒杯差点整杯扣在裤裆上,他忙不迭地稳住,一通手忙脚
乱之后,齐珩人都瞧不见了。
齐珩不远不近地跟在周蕊身后。
晃晃悠悠的,恍恍惚惚的。
他觉得自己还是在梦里,理智还在沉睡。
不然尾随周蕊去洗手间这种猥琐行径,他是绝对干不出来的。
齐珩边走边觉得自己的眼睛大概率是出了问题,不然就是脑子。
周蕊周边的一切都被严重虚化了,像是装配了长焦镜头单反的成像,只有周蕊是清晰的、近在
眼前的。
“再往前可就是女士洗手间了,”站在洗手间门口的周蕊先忍不住了,她好笑地看着齐珩,看
起来挺无奈的,“你有话其实现在就可以说。”
不是梦,齐珩意识到,梦里的周蕊从来不会跟他说话,哪怕是他的春梦里。
就像是被关闭了声音,她总是安静的,连高潮时候都不会尖叫,只会默默流泪。
然后齐珩就会醒过来。
满身冷汗、裤裆潮湿地躺在床上,彻夜无眠,然后觉得自己活该。
“你……”齐珩一开口发现声音哑得自己都要听不清了,他扯送了领带,用力清了清嗓子。
“你什么时候回来了?”齐珩故作镇定地问。
“昨天。”周蕊把手放在感应水龙头下,细细的水流落在她的手心。
“是回来看看,还是不走了?”齐珩不自觉地靠近周蕊,半只脚踏进了洗手间。
“我回来是公司派遣,最近一两年我应该都在呆在国内。”
她扯出一张擦手纸,吸干手上的水渍,微微歪头看向齐珩,脸上是齐珩从没见过的温柔娇嗔。
“你确定我们要在这儿继续聊下去吗?我担心……”
事实证明,周蕊的担心很有必要。
她话音未落,一个踩着超高跟的女孩就歪歪扭扭地从洗手间的隔间里走了出来。
她在看到齐珩的瞬间就彻底呆滞在原地,眼神在发亮的女性标志跟齐珩的脸上晃荡了四五圈,
才想起来尖叫。
女孩一边尖叫一边往外冲,可怜刚跑了没两步就狠狠地摔在地上。
她挣扎着爬起来,结果还没站稳又摔了个结实,她倒也干脆,索性不起了,趴在地上开始扯着
嗓子叫,“啊,洗手间有偷窥狂……”
她顿了顿,又基于事实情况补上了半句,“……还挺帅!”
齐珩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噗哈哈哈!”周蕊却直接笑出了声,她手扶着洗手台,眼角笑纹泛起,像此刻齐珩心里骤起
的涟漪。
“我就说……”周蕊没说下去,因为齐珩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
陌生又熟悉的触感,让齐珩情不自禁地开始战栗。
他先是用嘴唇轻触厮磨,可是根本不够,于是他又用上了牙齿。
齐珩轻咬周蕊的下唇,在听到她战栗的抽气声跟乱了节奏的喘息后,开始用力吮吸。
他讨厌那些化妆品的味道,幸好……幸好底下有周蕊原本的味道在起伏、在泛滥。
齐珩很快不能满足这样单纯的亲吻,他的舌尖开始试探,先是描摹勾勒着周蕊的唇线,尔后探
入到双唇之间,并且试图撬开周蕊的牙齿。
他甚至做好了被周蕊咬伤舌头的准备,可事实是他没有遇到任何阻碍,舌头长驱直入,卷上周
蕊早已等在那里的舌头。
粗糙的舌面摩擦着,带来浑身酥麻的战栗,周蕊的舌尖纠缠间不经意地划过他的上颚,齐珩两
腿之间的东西就像是被开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