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感觉头晕目眩,他咬紧了嘴唇,索性抛弃理智,将自己的身体全数交给疼痛。
在忍过了前面的刺激性痛感后,大脑开始分泌舒缓激素,计江淮的感官逐渐变得敏感,眼前的景色、空气中的气味、皮肤之间的摩擦、润滑液的湿漉,还有自下而上的顶撞,计江淮感觉到飘飘欲仙,他已经很久没有做爱了,久违的性生活让他像雏子一般生涩而害羞,顶撞前列腺的快感正洗刷去撕裂的刺痛,计江淮扶着乌以沉的手臂加速,他想了很久被这根鸡巴操,现在如愿以偿被操得失神,他心满意足了。
乌以沉抓住了计江淮的手腕,两人的呻吟交织在一起,计江淮放下戒备一冲,射精的刺激如电流击中大脑,他唐突地射在了乌以沉的身上,射精之后的数秒里,他短暂地失去了意识,他微微翻着白眼,舌头也吐了出来。
乌以沉被射了一身精液也没停下来,反而越冲越猛,他紧紧抓着计江淮的手腕往上顶,计江淮无意识地发出了柔软可爱的呻吟:“啊啊、额啊啊……”
计江淮爽得直想逃,又被拽住手腕抓了回来,乌以沉往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恶狠狠催促道:“继续啊,动起来啊。”计江淮爽得浑身无力的,他委屈地撑在床单上扭动屁股,乌以沉又往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计江淮股间的润滑液从水性变得粘稠,他胡乱地晃着,继续碾压着刚刚高潮过的地方,他每撞一下屁股就变得更敏感,最后只是稍微碰到都爽得受不了。
乌以沉忽然抓住了计江淮的手臂,他将计江淮翻倒在床上,身体压进了他两腿之间,这个姿势计江淮没法躲避,他只能紧紧抓着床单哭天喊地,乌以沉双手掐住了计江淮的脖子将他固定住,在计江淮要窒息之前,乌以沉终于射进了计江淮的屁股里。
计江淮的眼泪和鼻涕都流了出来,他保持着被乌以沉操翻的姿势,脖子上慢慢浮出乌以沉的手指印。乌以沉把阴茎抽了出来,计江淮的腿间沾满了晶莹的润滑液,一张一缩的屁眼里也准备流出乌以沉的精液。
乌以沉瘫倒在计江淮的肩膀上喘息,久久过后,乌以沉才意识到一件事,他说:“我没戴套……”
计江淮的肢体慢慢放松下来,他用手背擦掉了自己的鼻涕眼泪,他意犹未尽道:“我还要……再做一次吧。”
乌以沉也想再来一次,但身上黏糊糊地特别难受,他说:“先去洗个澡吧……”
乌以沉伸手摸了摸计江淮脖子上的红手印,他痴迷地说:“我感觉掐着你脖子会更舒服一点。”
事到如今计江淮也不打算谈安全了,他摸着乌以沉的手背,说:“你可以用力一点,我无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