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这里只有我们,别哭了。”
计江淮往前走了几步,他伸手将乌以沉按在房门上,嘴唇也贴了上去,乌以沉从他的亲吻中感觉到他现在很不安,非常焦躁,渴望抓住什么东西。计江淮低头解着乌以沉的皮带,他脸色苍白,精神恍惚,在扒掉乌以沉的裤子后他迅速跪了下去,没有任何前戏就急忙含住了乌以沉的阴茎,乌以沉倒吸一口凉气,他摸着计江淮的耳朵说:“我先洗个澡好吗?”
计江淮似乎听不见,他张大嘴巴吞下了整根阴茎,直接就开始了深喉,他前后用力摇晃着脑袋,嘴里的阴茎受了刺激迅速充血变硬,他含得越来越艰辛,嘴唇干涸、舌根泛酸,他突然干呕了一声,乌以沉赶紧把他推开了,他捏着脖子痛苦地呕了几下,勉强停住后又抓着乌以沉的裤子要继续做,乌以沉着急道:“不要做了,先等一下,你到底怎么了啊?”
计江淮忽然站起身,他抓着乌以沉的毛衣往上扯,强硬扒掉了乌以沉的衣服,又抓着乌以沉的手腕往床上走,他粗暴地将乌以沉按倒在床上,抬腿一跨压在了乌以沉的胯上,计江淮混乱地吻着乌以沉的身体,乌以沉感觉他心不在焉,这并不像前戏,更像僵硬死板的餐前步骤。粗糙的啄食后,计江淮就坐起来动手脱自己的裤子,他把鞋袜全丢在地上,内裤也急忙忙脱了,他往前挪了一点,屁股悬在乌以沉勃发的阴茎上准备硬塞,乌以沉大吃一惊道:“啊、你现在就要做吗?要、要润滑的吧?直接进去会很痛的吧!”
计江淮又爬去床头柜找润滑油,幸好这里是情侣酒店,油套玩具一应俱全,他急躁地抠掉润滑油上的包装塑料膜,他用力挤了一大坨润滑油在手里,然后反手就插进自己屁股里做扩张,毫无章法、毫不怜惜,只是为了能快点使用而已。
乌以沉并不想就这么插进计江淮的屁股里,他幻想的初夜应该是两人情到深处的自然而为,应该有深情的舌吻和充足的前戏,两人亲密地抱在一起诉说爱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清不楚、狼狈不堪。计江淮粗暴地给自己做着扩张,疼痛尽数体现在他的脸上,他刚能塞进两根手指时就握住乌以沉的阴茎准备往下坐,奈何洞口太紧了,乌以沉也感觉到艰难险阻,只能在洞口附近打圈摩擦。计江淮应该也是很难受的,但他仍然在下沉,在勉强吃下龟头之后就开始用力,计江淮不停地挪动膝盖来寻找位置,乌以沉挤了点润滑液在手上,他也握住了计江淮的阴茎,虽然技术不敢恭维,但应该能稍微减缓计江淮的不适。
“啊啊、啊……”计江淮疼得声音都在抖,把乌以沉看得很心疼,他摸着计江淮的大腿,担忧道:“要不还是别做了,我们休息一下……”
“不要、不要!”计江淮激烈地摇头,他俯身吻住了乌以沉的嘴,想要堵住乌以沉拒绝的话语,他苦苦哀求道:“让我做吧,让我做下去……”
计江淮的眼眶又红了,他坐直了身体,仿佛下定决心般屏住了呼吸,他的大腿在发抖,越是往下就抖得越厉害,最终计江淮在没有完全扩张的情况下完全吃进了乌以沉的阴茎,他虚弱地坐在乌以沉胯上直喘气,疼痛已经带走他半数力气。
在稍微缓过来后他就开始扭腰,肠道比刚开始要湿滑一些,动起来也没那么紧涩了,乌以沉被那紧致的包围感爽得直喘气,他摸着计江淮的衬衫,一个个解开了衬衫的扣子,计江淮那瘦弱贫瘠的胸膛逐渐在布料里敞开,乌以沉慢慢揉着计江淮的乳头,这场无序的性交正逐渐往欢愉的方向进行,乌以沉痴迷地望着计江淮在自己身上做乘骑,灯光将计江淮的身体照得柔软而细嫩,计江淮出了一些汗,他的脸上又是红彤彤的,发梢遮住了他的泪痣,把他装扮得既可怜又色情。乌以沉忍不住挺腰往上顶去,计江淮猝不及防被撞痛了,下身的撕裂痛压过了夺走乌以沉初夜的快感,而乌以沉还自顾自地往上顶,计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