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遍吗,我是喜欢你啊,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但你就是很吸引我。”
乌以沉顾虑道:“你不想听我这么说吗?你要是觉得麻烦可以不用管我的。”
乌以沉搞不懂计江淮,他身上总是蒙着一层神秘的雾,他会撒谎,会发脾气,一会变得自卑惶恐,一会又任性地欺负人,他那么复杂,乌以沉担心自己没法理解他,如果他对别人的告白习以为常,那乌以沉的“喜欢”也只是他持宠而娇的资本而已。
计江淮笑着捏了一把乌以沉的脸颊,说:“我没有觉得麻烦,我只是觉得你很神奇,别的有钱人都有好几个情人,就你连初恋都没有,你现在喜欢我只是对我有新鲜感,你要是多见几个人就会觉得我不值得了。”
乌以沉没有立刻反驳他,乌以沉稍微想了一会儿,自己对计江淮的感情是不是就只是肤浅的新鲜感呢,等过些日子,他就会发现计江淮的卑劣根性,从而感到失望和厌恶,无情把计江淮赶走,回去继续跟那门当户对的公务员小姐暧昧。
乌以沉老老实实说:“不管我以后对你是什么想法,我现在还是喜欢你的,如果我们不适合,我也不会强求你的。”
计江淮的表情变得柔软,他抱紧了乌以沉的头,磕磕巴巴地吐露心声:“要是,我明天去医院看了,没有病的话……反正你也喜欢我,那要不要……我们试着谈恋爱?”
计江淮不能放过这个冤大头,他需要钱,需要稳定的生活,他不想再被粗鲁地对待了,他想要被抱着入睡,想要醒来就能吃上热烘烘的饭,他急迫地把自己绑在乌先生身上,即使要时刻扮演乌先生的恋人,他也无所谓了。
乌以沉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也不虚妄活了26年,听到这梦寐以求的告白,他却没有特别兴奋,他敏感地察觉到不对劲,计江淮的态度转变得太快了,仿佛他洗了个澡后就变了个人,不过到嘴的鸭子怎会不吃?乌以沉应允道:“好,我早就想跟你谈恋爱了,谢谢你答应我。”
计江淮放松了警惕,他以为自己的计划得逞了,只要他努力地讨好乌先生,就相当于有了张长期饭票,说不定乌先生还会大发慈悲帮他把七百万全还上。
“我先帮你涂药吧,你有哪里痛的地方吗?”
计江淮爽朗地说:“没什么了,都是小伤,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