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充满了温暖的水雾,计江淮把浴巾挂起来,然后伸手去试水温,水有些烫,他往冷水拧了一下,便开始洗澡了。
乌以沉在沙发上不知所措,他悄悄追过去想看计江淮怎么了,听到浴室传来清脆的锁门声后又止住了步伐。计江淮肯定是生气了,虽然是计江淮说的不要停下来,但他也确实很抗拒,这叫口是心非吗,乌以沉觉得计江淮的态度转变得这么快一定有缘由,或许他只是习惯了这么说来讨人欢心,并不是真的想被如此对待。
乌以沉真不理解,眼下反倒让他成了欺负江淮的罪人,计江淮哭得这么伤心,乌以沉愧疚得心都揪起来。
计江淮洗完了澡才发现没有能换的衣服,又不想再穿回那套脏兮兮的睡衣,他往下身围了一条浴巾准备出门找乌以沉要,刚打开浴室的门,就看见门口有一个篮子,里面放着叠整齐的干净衣服。惊喜、愧疚和烦躁缠在一起的情绪在心里生起,计江淮将衣服抱进浴室里换上,这是一件长袖和一条灰色的运动裤,上面还有一股洗衣液的花香味。
出了浴室,计江淮刚走到客厅,就看见乌以沉朝自己走来,乌以沉热情地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计江淮下意识回了一句:“没有。”忽然又转了想法,他扶着自己的左腰,说:“这里有点痛……”
左腰的位置就是刚才乌以沉掐进去的地方,乌以沉急忙取来跌打药膏,计江淮把衣服掀起一小片任他将功补过。
乌以沉买了新的药膏,这个牌子的药膏的气味不重,活血效果好,摸起来还很清凉,乌以沉用手指沾了一点药膏涂到他腰上,轻柔地按着。
“你现在倒是很温柔。”计江淮冷不丁地说。
乌以沉心虚地瞟了一眼计江淮,说:“刚才我有点过分了,对不起啊。”
计江淮说:“是我叫你过分的,不是你的错。”
乌以沉傻乎乎地说:“原来那个只是床话吗?我还当真了……”
计江淮沉默了一会儿,他说:“不是床话,我真的这么想过,只是……我很害怕。”
乌以沉奇怪道:“为什么?”
计江淮的脸色变得凝重,他敷衍过去:“不为什么,就是不喜欢。”
腰伤涂好了,乌以沉想看看他腿上的伤,便说:“裤子也脱了吧。”
计江淮听后古怪地笑道:“你之前还说不让我脱裤子呢,现在又能脱了?”
乌以沉尴尬道:“我感觉我现在能看你的裸体了,之前是不敢看,总感觉看了会浑身不舒服……”他急急忙忙解释道:“呃、不是说你不好看的意思,是我的问题,我、我那时候还没有了解你。”
乌以沉一结巴,计江淮就高兴,乌以沉越是恭敬谨慎,计江淮就越有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他麻利地把裤子脱掉,大腿一跨骑在乌以沉腿上,乌以沉紧张地把手缩起来,他别过脸,说:“你这样我没法涂了……”
计江淮双手捧起乌以沉的脸,他慢慢靠近,睫毛下垂,粉唇微启,鼻尖欲要厮磨,乌以沉感觉随着他的靠近,自己的灵魂也在朝天堂靠近,然而计江淮的恩惠迟迟不落下,他与乌以沉近在咫尺,却好像隔着一层无法穿越的薄膜,让乌以沉不由自主朝他的唇探去,他却后仰躲开了。他坏笑着说:“不行,我要是生病了就会传染给你了。”
乌以沉想说唾液不会传染病毒,但计江淮就是故意钓他胃口的,乌以沉便委屈地抱紧了计江淮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汲取他肉体的温暖。计江淮像安慰孩子般摸着乌以沉的头发,说道:“你好喜欢抱我呢。”
乌以沉蹭着他的胸口,沉闷地说:“我不想你生病。”
计江淮明知故问:“你就真的这么喜欢我吗?”
乌以沉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我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