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赎身,到时候不论是太子也好,大人也好,都没法糟蹋我。”
萧逢箍着她下巴的虎口收紧,薛绵只觉要被他捏碎了。
“你若是觉得自己受了糟蹋,便滚出萧府,为了贺显炆同我虚情假意,我看久了也会厌烦。”
萧逢见多了养不熟的白眼狼,不差薛绵一个。他被许多人背叛过,被许多人嫌憎过,他用戎马倥偬来麻痹自己——终有一日他要坐上大将军之位,他要成为一个暴虐的大将军,砍尽背叛他、轻视他的人。
薛绵长这么大,从没被人说过这样过份的话。长安人都是温文有礼的,纵有难听的话,也要转个九曲十八弯再说出口,尽管大家习惯了背后一套当面一套,但当着别人的面,话都是漂亮的。
她容貌出众,才情横溢,更是显炆最宠爱的婢女,谁会和她说不好听的话呢。
换做平日薛绵还能跟他顶上一嘴,但也许因为她今日又被太子妃教育过,又给他刷了半天靴子,她累得不愿意说话。
他厌烦就厌烦吧,她可从没想要讨过他的喜欢。
她是个奴婢,谁都能来践踏她一脚,这是她错了吗?不,是那些仗着自己位居高位就来践踏她的人不对。
她挣着萧逢的怀抱:“您能不能放开我,我要滚蛋了。”
萧逢怒极反笑,他松开了薛绵,道:“在公主进门之前,你有多远滚多远,这一个月里别让我看到你。”
“那我就躲着大人了,您也不要忍不住来找我。”
萧逢轻笑:“我萧定潭一言九鼎,不想见你就是不想见你。”
薛绵倔强地发下狠誓:“我薛绵虽是女子,但也言出必行,若我先忍不住去先去见你,我…我就做一辈子奴婢。”
改完已经一点多了,没来得及捉虫,有虫帮捉多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