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戈的身体都会弹跳一下,这让周维桢觉得有趣,烦躁也消减了一些。
他放下刀,伸出指甲扣弄着孟止戈被划出的伤口。看着孟止戈剧烈颤抖、沾满鲜血的身体,周维桢开心地笑了。他的笑声爽朗,是发自内心地在快乐。孟止戈忍不住胡思乱想:他很久很久没看到他这样笑了。
弄得满手都是血痂,周维桢皱了皱眉,突然生气地扇了孟止戈一巴掌,嘴里骂到:“真是没用的东西。”
他左右开弓,狠狠扇了好几下,等到孟止戈脸颊红肿了一圈,才心满意足地停下。
周维桢咂摸了一下刚刚的手感,觉得很不错,眼神一瞥又瞧见了孟止戈圆滚滚的屁股,心思一起,便毫不客气地命令道:“起身,趴好。”
孟止戈下意识照周维桢说的做。
孟止戈的身体很漂亮,皮肤又白又软,身体很瘦,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也不少。明明是男人,屁股和胸部却像女人一样鼓胀。
“真跟女人一样。”周维桢如此下了一个评价,脱下一只鞋子,猛然向白嫩柔软的地方抽去。
“嗯!”孟止戈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白皙的屁股上很快出现一道红痕。
“啪,啪,啪啪……”周维桢没有给他缓和的时间,随着手用力挥出残影,肉浪翻滚,翻出淫靡的红色。
孟止戈的手被紧紧捆住,遗传自母亲的漂亮的脸贴在地上,被石子磨得红肿。
身后的冲撞依旧激烈地进行着,过了好一会儿,周维桢才心满意足地停下手,穿上鞋子欣赏着自己的佳作。
此时的孟止戈已经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凄惨,浑身沾满泥土血污,时不时隐现白皙的皮肤和被虐待的青紫,脖颈更是惨不忍睹,一圈黑紫色的痕迹就像一个给狗戴的项圈,套在孟止戈的脖子上。脸颊和屁股红肿不堪,就像同时被几个人从前面和后面抽插,经历了轮奸似的。
周维桢倒是很满意,他抬起右手看了看时间,对似乎已经失去意识的孟止戈说道:“午休要结束了,你自己回去吧——记住,除了我的命令,不许来学校!”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当然临走前,他仁慈地解开了捆住孟止戈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