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红了。周维桢一眼看到,想到这家伙还喜欢着自己,嫌恶地推开他:“得了,别脸红了,恶心死了。”
虽然当时兴致勃勃地提出了这样的要求,但真到实行的时候周维桢却有些不知所措。
该怎么办呢?
周维桢其实从小开始,就发现自己似乎和常人不太一样。喜欢腐烂的昆虫,喜欢屠杀牲畜的场面,看到别人受伤流血会心动,听见鸟儿小猫的叫声会烦躁。
但九年义务教育教导他这是不对的,是不为常人所融的,是世理规则无法接受的。
后天教育所培育出来的道德感束缚着他,让他不能为所欲为。
周维桢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下去,过完普通的一生。
直到他发现了孟止戈,一个可以没有罪恶感随意玩弄的完美玩具。
真是……
太好了!
周维桢突然知道该怎么做了。他温柔地抱起孟止戈,在孟止戈恍惚的神情中,掐住了孟止戈的脖子。
孟止戈的脸很快变得通红,他奋力挣扎着,双脚四处乱蹬,但因为角度问题,无法挣脱。
孟止戈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小,脸颊变得紫红,涎水打湿了内裤。这时,周维桢放开了他。
在孟止戈模糊的视线中,周维桢眼神高高在上,嘴角浮起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孟止戈剧烈地咳嗽,却被堵住嘴巴无法出声,只能一脸痛苦地干呕。
还没等孟止戈缓过来,周维桢手中不知从哪儿冒出了一柄裁纸刀,刀锋反射出冰冷的寒光,毫不留情地扎入孟止戈的手臂。
孟止戈扬起脖颈,额边青筋暴出,甚至在被堵住嘴巴的情况下发出了一声哀鸣。
好疼,好难受……
孟止戈有些恐惧,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逃,逃离这个可怕的男人,什么喜欢啊,美好啊,都不及此刻想要逃离的愿望。
然而,酷刑还没结束,惩罚才刚刚开始。
带血的刀锋伸向了孟止戈的下半身,贴在了萎顿的鸡巴处。
孟止戈的下半身止不住地发抖,他使劲地用脸蹭着周维桢的大腿,意图讨好周维桢,让他放弃危险的想法。
“操,”周维桢笑骂了一句,孟止戈脸旁的鸡巴正雄姿英发,“被你这婊子弄得有些兴奋了。”
周维桢解开裤子拉链,将孟止戈的脑袋往那处按,另一手握着刀依旧贴在孟止戈的鸡巴上:“好好伺候,不然小心你那玩意儿。”说完他手上稍稍用力,几根阴毛掉落。
孟止戈打了个颤,乖乖地伸出舌头舔舐着硬挺的鸡巴。充满雄性激素的腥臭冲进他的鼻子,让他一阵不适。但他不敢表现出来,忍住反胃的感觉讨好地含住周维桢的睾丸,柔软滑嫩的舌头轻轻在粗糙的表面转圈,带来一阵阵刺激。接着,孟止戈含住了周维桢的龟头,但周维桢的鸡巴太大了,他只能含住一半。
周维桢忍不住更加用力地按住孟止戈的头,下身往上挺进几下。巨大的硬物猛然挺进喉咙,孟止戈忍不住干呕几下,喉咙颤抖着收缩,挤压着周维桢的龟头。周维桢喟叹了一声,又骂了一句:“操,还真是个婊子,这么会舔,以前是不是舔过别的男人的。”
孟止戈流着泪摇了摇头。
周维桢笑了一下,说:“这么说来,你还喜欢我来着。是不是做梦都想舔啊?现在梦想成真了,感觉如何?”
孟止戈没有回答,只是眼泪流个不停。
周维桢觉得有些无趣,他又对着孟止戈的嘴巴插了几下,觉得有些不得劲,就将鸡巴拔了出来。
普通的性爱根本满足不了周维桢。
周维桢心中一阵烦躁,他拿起刀,泄愤似的往孟止戈身上胡乱插了几下。每次刀刃插入,溅起鲜血,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