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萧澜抬起手顺着边缘挤入了一根手指,在贴合的紧密无间的肠腔中轻刮了两下,身下的身体又轻颤了几分,萧澜哑声露出了餍足的笑,
“您的身体里好多水啊,父皇您不是挺享受的吗?”
对方的话语全是逗弄,气的萧祈月闭上嘴懒得搭理他,可萧澜低下头在他的额心落下了一个吻,低声道:
“父皇,往后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萧澜话说完,就感到身下的人动了动,接着听见他说:“萧澜,我只问你最后一遍,你是真心的吗?”
兴许是萧澜几次三番的倾诉终于让萧祈月的心产生了依赖,他竟真的开始期待起他与萧澜的未来。
而萧澜从未让他失望过。
他对萧祈月说:“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唯一至爱,即使山海不再,生死相隔,我萧澜此生也只认定你一人。”
萧祈月良久无言,所有的言语在此刻都没了意义,萧澜比他勇敢,比他坚定,兴许这是年轻人表达爱意最最纯粹的方式,但是他真挚,热情。
萧祈月想了很久,直到萧澜等不及回答又闹了他,他才架不住早已偏移的理智,回应道:“我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