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不顾一切能做到何种地步他不清楚,但他这会儿觉得,萧澜会说到做到,他不会离开,会永远陪在他身边。
这看似侵害的话语,潜藏了无限的深情,叫萧祈月心中震荡,久久难平。
在细长的身体侵入身体最脆弱敏感的地方时,萧祈月收紧双手绷紧了身体,他轻喘着勾着萧澜的脖颈,声音低喃道:“你知道未来有多遥远吗?”
属于男人有力的身体顶开了萧祈月的双腿,那在衣物底下不停按压着柔软穴肉的两指忽深忽浅的抽插着,身体被异物扩张的感觉让萧祈月难受,可难受之外又觉得充实,直到某人坏心眼的按上了某个要命的地方,让萧祈月出声的尾调硬生生变了调,轻轻柔柔的低喘犹如被撸舒服了的猫一样,哼哼喘喘的让人再也忍不住骨子里蹦发的占有欲!
萧澜抽出了手指,一把扯下了身下人身上碍事的衣裤,随后解开了自己的裤结放出了早就忍得不耐烦的雄性男根,萧澜一手拨开萧祈月不自觉收紧的下身,一手扶着自己的巨物抵在了萧祈月双腿之间那个令人欲罢不能的缝隙处,随后他从枕头下掏了掏,掏出了他早就准备好的膏脂,他从小盒中抠出了一大坨,随意的往自己的器物上抹了起来,他说。
“当然知道。”
“从现在开始,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未来。”
萧澜话说完,等到他把自己粗长的巨物上涂的滑腻,就扣着底下人的腰,将自己的东西顺着那个开始收缩的入口,径直捅了进去。
“啊~”
狭窄的甬道被巨物突然侵入,引得主人不自觉弓紧了腰身,避让的反应引起了萧澜的不满,他直接将身下之人的腰身抠紧,随后不管不顾的冲入了最深处!
身体被长物顶到深处,粗长的性器将那柔嫩的甬道慢慢撑平,酸胀的感觉又麻又痒,那坚硬的物体在他的身体里不安分的进出着,插的萧祈月难受的抬起腿勾住了身上人的腰胯。
“你太快了...慢..慢一点啊~”
萧祈月想要勾住萧澜的腰让他停下来,可他抬起的双腿反而抬起了被抽插的臀缝,明明是拒绝却成了主动迎合,萧澜的心顿时一阵轻颤。
主动的萧祈月实在是让他欲罢不能,萧澜俯下身,将那劝阻的话语全封在唇齿间,他将身下的人剥了个干干净净,露出了光滑细腻的躯体,坚实赤裸的胸膛将外表冷硬实则柔软的身躯压在身下,带着狂风骤雨般的爱恋不停的索取身下人,又像一座安全可靠的大山一样笼罩着萧祈月。
萧澜将自己凶狠的欲望插入萧祈月的身体里,不停的在他的身体里索取着那软和的暖意,感受着那收缩的甬道紧紧的裹着着他的肉根,他这才有一种真实感。
身下的人是真实存在的,不是那五年的日夜里朝思暮想的幻影,可这个人原本不该属于他,是他的自私进入了他的一切,利用他的心软胁迫他同自己做下那人世界最不应该的交媾之事。
可他不后悔,比起只能远远地看着萧祈月,他愿意背负那不存在的骂名。
母亲的事情是阴差阳错,她与父亲都是受害者,他与萧祈月之间最大的隔阂已然消散,从今往后他便是自己最亲近的人,而他,从今日开始,要为他的月亮建立一座铜墙铁壁。
萧澜在欲望的颠簸之中将自己的爱欲全部灌入萧祈月的身体,在萧祈月处于高潮余韵的间隙中时,因为萧澜热情的索求而有些受不住的萧祈月,细细的控诉着萧澜的暴行:“你就不能...温和一点吗?我..”
我字还没说完,一波云雨停歇的萧澜满足的喟叹道:“你不舒服吗?”
萧澜说着挺了一下腰,粗大的肉棒又朝着深处顶入,顶的萧祈月酥了腰身。
感受着湿热的肠腔中浸淫的液体顺着二人结合的缝隙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