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济慈的视线，紧绷的唇瓣吐出了三个字。
“对不起。”
济慈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萧烨乐，这才发现他的眼下青黑，看起来很是疲惫，像是一夜未睡，济慈本来还觉得这样的萧烨乐看着有点让人担心，就听到他愧疚的跟自己说对不起。
济慈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们又不是小孩子了，平时交情更不错，有些话也不需要说的太明白，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萧烨乐说对不起，那就是对不起。
“你若是气我我都认了，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都可以告诉我，除了...”
萧烨乐的话停顿了片刻，视线错开，低声道:“除了负责...其他的...只要我能做到...我都会去做...”
济慈没有推开自己醉酒后的失态，那种默许的背后含义是个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萧烨乐作为当事人自然也清楚。
“哈哈，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就为这儿？行了，”济慈平静的脸上突然扬起了笑，他拍了拍萧烨乐的肩膀，面上的神情跟以前一模一样，笑的牲畜无害，散漫的没心没肺。
“我没放心上，你也别放心上，好了，快走吧，不是要陪贵妃去祈福吗？快点去吧。我还要去跟陛下汇报任务，就先走了啊。”
济慈说完，就把萧烨乐往宫门口的方向一推，朝着他挥了挥手，然后转身继续朝着宫内走。
萧烨乐站在原地停顿了片刻，他望着济慈修长的背影，心乱如麻。
他知道济慈在故作无事，他相信济慈也知道他知道，他们认识太久了，彼此之间更是引为知己，对方有什么异常，彼此一看便知。
济慈配合他，而他也配合着济慈，但这些都不是他不负责任的理由。
萧烨乐实在没有办法给济慈任何一个念头，他知道说对不起很苍白，可除了对济慈说对不起，他什么都做不了。
萧烨乐望着济慈远去的背影和济慈前方的帝王寝宫，只觉得前路一片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