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既然林太傅与月帝将他的所作所为都看在眼里,司澜自然也没了隐瞒的必要。
等他整理好情绪面对林子笙时,他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道:“先生多有得罪,先前是澜诸事不明,初入皇城不得不小心谨慎,先生既都看在眼里,澜有一问,想要请教先生。”
“父皇与先生所谋之事,到底为何?”
“若说只因储君未定之事而引得朝堂之上风云诡谲,这话,澜可是不信的,朝中安稳了数十年,何以今日时局不稳?”
司澜在临安待了这么久,可不是每日只跟着济慈混日子,储君,帝玺,刺杀,看似很多事都围绕着他,实则指向的全是萧祈月。
他不是看不出来。
只是刚开始他不知道先生的身份,很多事情联想不到,现在清楚了先生就是那位高高在上的月帝陛下,不用想也能明白那些看似针对他的事情,其实针对的一直都是他身后的萧祈月。
那么...到底是谁要针对他呢?
司澜之所以把话挑明,是想问个清楚,可谁知道他话问出口,林子笙却沉默了一瞬,清亮的眼眸之中涌上了几分复杂的情绪看上了高台。
这个眼神...司澜又一次往台上看,却看到这位高高在上,在人前很是冷若冰霜的月帝陛下抬起眼眸望向了殿外。
瞧着像是有些不忍。
司澜锋锐的眉峰直接蹙起,不等他再次问出声,萧祈月已然出声:“此事待会儿孤与你细说,你就说你的立场吧。”
萧祈月美眸一横,落在司澜身上,表情很是冷淡,语气也冷冷的像是在警告司澜一样道:“先说说你的立场,若是你的立场与孤的立场不一样,这事就到此为止了。”
长而分明的手掌在桌面上轻轻的叩着,那清脆的声响落在司澜耳中时自动生成了另一个意思,
那你就可以滚了。
萧祈月原本没想强迫司澜与他站在同一阵线,这孩子一向有自己的主意,可他观察着司澜与林子笙交谈的态度,陡然生出了一股憋闷的情绪。
若不是林子笙问他,他都还不清楚司澜到底有没有与他一条心呢..
司澜在寝居跟他说的话,到现在还在扰乱着他的情绪,可除此之外他做了什么?他什么都没有做!
明晃晃的空口套白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