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便被那个疯子用各种手段玩过几次。
他不知道柳玉娴究竟从哪里搞到的这些东西,但他清楚,若是让司澜亲自体验,等他知道他母亲曾经经历过的事情,只怕会痛不欲生...
萧祈月不敢想!
“凌天!”随着他的声落,一阵破空声响起,一身黑衣的凌天破窗而来,凌天跪在萧祈月身前,沉声道,
“陛下。”
萧祈月的一双凤眸之中隐隐有红光闪动,妖异的瞳光犹如修罗一般,泛着无边杀意。
他看着柳玉娴,声音极冷,
“找不出司澜,孤要这里所有人陪葬!”
柳玉娴瞳孔一缩,不可置信道,
“这里有无辜人!”
萧祈月勾起唇角,那张宛若神邸一般的面容上全没有慈悲之意,只有令人敬畏的生杀予夺之权。
“司澜今日若发生什么事。”
“你这地方也不必留了。”
萧祈月留下清遥阁,看的是柳家的面子,但倘若他的底线被不知死活的人触犯,那这里,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柳玉娴望着萧祈月眉宇间的冷意,这才像是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做了一件什么事!
所有人对于月帝的敬畏都来自于他继位之时做出的残暴之举,但他继位以后,却没做过任何惨无人道之事,
若他今日因为司澜,而迁怒清遥阁所有人,这后果就算是柳玉娴,她也不敢轻易承担。
柳玉娴赶紧爬起,她想要扑到萧祈月脚下,却被凌天一脚踢开,这是不可能让他近萧祈月的身,柳玉娴连忙求饶道,
“陛下!我说!我告诉您!您饶过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