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怎样?您把他接回来,结果我只是告诉他,当年他母亲是被人下了药才跟您发生了一些事,他便满脸愤恨!等我告诉他,她母亲怀了他之后还被先帝圈养了三年之后,他已经恨不得立刻提剑去与您拼命!”
“我的陛下啊,他恨您!他根本不值得您为他铺路。”
“我那位表哥天生反骨,他永远不会记得你的好的!”
萧祈月坐在桌前未动,但眼底的神色已然与看死人无异,
难怪那日重逢之时司澜会说出弑父二字,原来是因为面前女子把他母亲被先帝圈禁的事情告诉了他。
萧祈月一时竟有些恍然。
他是恨司澜的母亲,恨她不该趁他毫无反抗之力时亲近他,但她后来因为他而牵连,被萧远藏了三年,遭受无妄之灾,也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萧祈月的确是亲手杀了那个女人,恨她也是事实,这一点他永远亏欠司澜,无可厚非。
他望着面前的女子,轻声道,
“他是什么样的人,不需要你来告诉我。”
萧祈月双目冰冷,望着洛女道,
“你既劫了人,便把帝玺交出来。”
洛女见萧祈月根本不为他的话所动,索性摘了面纱,面纱之下的面容,眉含远黛,目如秋水,一张樱唇如朱似露,面色白如凝脂,那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极有风情,这等姿容,就算当年柳家大小姐在世都有可能望尘莫及!
世人皆说柳家出才女,举世无双,那是天生的帝后命格!当年柳云苋若不是与司家定了亲,那边是下一任储君当仁不让的帝后人选,而现在站在萧祈月面前的柳玉娴,
要相貌有相貌,要手段有手段,若不是柳家已倒,柳玉娴也该是名冠京华的世家才女。
就算她今日混迹风尘,想要求娶她的名门公子也不在少数,可她一颗心都挂在了别人身上,哪里在看的下别人!
轻纱掀落,一具玲珑有致,宛如白璧无瑕的酮体便赤身裸体在萧祈月眼前,她缓缓走进萧祈月,一举一动皆是风情,
就这样一个人间尤物,放到外面不知要迷死多少人,可萧祈月眼底半分情念也无,在柳玉娴即将靠近他的时候,柳玉娴的脖子上被一只手牢牢扼住了喉咙,他看着柳玉娴道,
“孤的眼里,没有侥幸和罪责轻重。”
“只有生死。”
“你若把人交出来,孤可以饶你一死,你若不交,孤便让你同你母亲一个下场。”
萧祈月的手劲很重,掐的柳玉娴几乎喘不上气,可她仍旧贪婪的用她赤裸的身体贴上了萧祈月,她能感觉到萧祈月对她是下了杀心的,可她不怕!
她看着萧祈月道,
“您要帝玺...无非是为了他...可他若得了天下...定不会轻易放过您....”
“好在今日凑巧...不仅您来了..我那位好表哥也到了...”
“陛下...我会替您解决所有对您来说有隐患的存在....”
萧祈月听了柳玉娴的话,这才反应过来他的耳边已经有一会儿没有听到隔壁交谈的声音,萧祈月心头一跳,眼底一抹猩红乍现,
“你把他们怎么呢?”
柳玉娴不顾喉间疼痛,哈哈笑出了声,即使疼痛已然让她的面部几近狰狞,柳玉娴仍道,
“我叫人领着他去了一个地方,说那里有她母亲的遗物,表哥他不是一直都想弄清楚他母亲是为什么死的吗?”
“我叫人给他下了当年先帝给我姨母下的药,让他亲自体验一次...”
亲自体验...先帝不做人,整天钻研一些腌臜的东西,他知道自己不会从,便用那些东西折磨别人。
柳云苋因为跟他有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