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高兴事。
但他们终究不是一路人。
这个男孩对感情还有太多纯真梦幻的设想,他想得到爱,把爱情当做信仰,这体现于他的字里行间,也体现于他生活的方方面面。渴望和贪心只会越来越多,靠近程斯归取暖的人终将被他所反噬。
裴叙川顿了顿,还是说出了最后一句:“如果你想,各玩各的也可以。”
程斯归跪坐在地毯上,眼泪愈加汹涌。的确,裴叙川当初只是承诺程家父母“好好照顾他,让他一辈子无忧无虑”,从没有答应过会爱上他。
感情的事,也没有人能做出保证。
他推开裴叙川,近乎绝望地问:“那我们到底为什么要结婚啊!”
程斯归的问题仅仅是宣泄情绪,他并不想听到裴叙川的答案,宁愿他直接转身离开也不想。他害怕裴叙川直接把话说明白,告诉他,他只是第二个疯子前夫般的存在。
裴叙川绝对是说得出那种话的人。
回答他的是长久的寂静,程斯归在这个过程中止住了眼泪,以为裴叙川不会再说什么。
“我以前见过你。”
裴叙川却忽然开了口,模糊的言辞没头没尾。
只此一句,再无下文。
程斯归没听到那个他最害怕的答案,却也生不出什么庆幸,只觉得哭过一场之后浑身都累,倦得不想再追问下去。
两人又沉默对坐了好一会儿,而后各自离开,分房而眠过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程斯归收拾了几样随身物品,直接回了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