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瓷器将阴蒂挤压在一边,进入体内的瞬间消散了些许其中的热气,嫩肉外翻着吸咬花瓶,就连里面流出的淫水也被这花瓶接住,沈柯爽的高昂起脖颈,津液从嘴角滴落都未曾发现。
瓶口一圈狠狠刮过淫荡的嫩肉,带来了片刻激烈的快感,欲望的汁水横流着,蚌肉翕动着,漂亮的瓷器被沈柯吞了大半,终于是碰到了最深处瘙痒的地方,空虚被填满,花瓶口咬在了宫颈口时,终于推不进去了,沈柯握着瓶身,想要将花瓶在拔出来。
然而被灌满淫液的花瓶却不如塞进去时那么容易了,沈柯用力拽了两下才发现这花瓶竟然卡在体内无法拔出来了。
怎......怎么会这样?
沈柯呆呆地扒着自己的花穴,想要将这插在体内的异物排出去,花瓶却牢牢地吸在他体内,不愿放过他。
“唔......嗯”他伸手拽着花瓶,淫液因为没了地方可出,堵在子宫里撑大了平坦的小腹,仿佛怀了孕般。沈柯心中的恐惧逐渐交杂在快感中,他的肚子会不会被撑破。
他扯着花瓶,瓶口扯着宫颈,好像他继续下去会连子宫也一起拽出来,沈柯一时不知怎么办了起来,他忍不住又大哭了起来,晶莹的泪珠掉落融在淫水中,他又爽又难受,两相颠倒的感觉流淌在体内,混杂起来几欲让人抓狂。
楚郁再进来时,便是见到了这一幕,淫靡而又......可爱。
沈柯透着粉白的身体上几乎不着寸缕,只有张鲜红被单半挂在腰间,漂亮的眼睛哭的红肿了些,却并不有损他的美,浑身散发的情香,几乎让苏砚清进来的时候就破了功,那双清透的眸子又瞬间化成了金色的竖瞳。
他身上沾满了自己流出的淫液,双腿跪岔开,下半身几乎浸泡在淫水里,见到楚郁的时候,仿佛见到了救世主般挣扎着起身。
“楚郁呜呜呜......混蛋杂种你快,滚过来.....”他叫的声音像小猫,可怜又无助。
楚郁的心瞬间就柔软了下来,他快步走过去抱起沈柯,不让他继续跪在地上,苏砚清在门外深呼吸着念了几遍清心诀,他闭了闭眼睛,一双竖瞳才缓缓收回。
太诱人了,沈柯,不怪楚郁会沦陷,就连他也会忍不住,大哥的定力......该说不愧是大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