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深度的痒

的手指在屄口打着圈,真的很舒服,他......他就挠一下,在蚌肉的周边,他慢慢伸进了深处。

    甜腻的闷哼声从小小的被窝里传来,直闹腾到半宿才逐渐消失。

    深夜,楚郁轻车熟路地进了屋子,沈柯睡得正熟,嘴角弯起,像做了什么美梦,对称的酒窝俏皮地陷得恰到好处的可爱。

    楚郁像是泄愤似的狠狠捏了捏他的脸颊,沈柯白皙的小脸瞬间就红了起来。

    楚郁又有些舍不得地放过了他,灵力修复好印子,他吻了吻沈柯的小酒窝。

    掀开被子,楚郁才发现,沈柯竟然玩穴的时候玩累到自己睡着了,手指都还插在里面,没有拿出来。

    轻轻拔出塞在里面的手指,楚郁将新到的球花塞了进去,前段时间的球花绒毛被这段时间的淫水冲去不少,只有少量还保留在体内。

    球花顺着腔道几乎涌进了子宫里,沈柯似有所感的夹紧了腿,楚郁强硬地掰开又塞了两朵进去。今天聂观沙的到来给楚郁提了醒,满月祭越来越近,沈柯的身体却远远没到承受的地步,需要再加大些剂量了。

    塞完后,楚郁又照例待了许久才离开,沈柯鼻尖缓缓溢出了薄汗,他双腿不停地摩擦着,口中的呻吟声也断断续续的溢出。

    沈柯是被痒醒的,那小屄里仿佛有上千只蚁虫,痒得钻心,一夜之间瘙痒的小屄让沈柯猝不及防。

    他甚至没有精力再去找别人了,绵绵的痒意自花穴蔓延至全身,那里,想要什么东西狠狠地入侵进去。

    该找些什么......沈柯半只手都塞了进去,他用力搓揉着花唇蚌肉,将那粉嫩的地方搓得泛起糜烂的红色。

    “嗯......好痒......”沈柯又捻着自己的骚豆子不停扭动,充血的骚豆子肿大如核,针尖似的痒意扎在上面,折磨得小少爷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

    “嗯哈......”他口中吐着热气,两只手掰开穴不停地向里面捣着,不够......不够,他的手指太短了,根本伸不进去,里面怎么为什么会这么痒。

    沈柯拿着被单卷成了麻花就往穴里塞,他坐在这团布料上,借着布料的粗糙感来给自己止痒,小屄里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吸咬着布料,很快将被褥打湿一片。

    塞进去再拉出来,布料将内里的嫩肉扯了出来,沈柯指尖挠着肥大的蚌肉,力气大到在上面留下了几道红色的血丝。

    被褥潮湿之后再塞进去止痒作用比先前又弱了些,将布料推进去就要花费许多功夫,而更深层的痒意却怎么也无法触碰。

    原本稚嫩娇小的屄被沈柯抓挠得大了一圈,他脑海中闪过了许多,聂观沙那双手能不能够帮他缓解痒意,那么长的手指,一定能够伸进去把他按得舒服吧。

    还有......还有......

    他浑浑噩噩地回忆着。

    “楚......楚郁......”他在哪里,过来帮他止痒啊,那个废物杂种,他需要他的时候怎么不出现了。

    仿佛一瞬间怒气有些宣泄口,楚郁为什么还不滚过来伺候他,这么晚了,他不应该已经主动出现在他面前吗?

    沈柯全然忘了自己昨天赶走楚郁的事情,只觉得楚郁可恶至极,定是故意不来等着看他失态的模样。

    他五指塞在穴里,咬着牙嘴里骂着楚郁,仿佛害他成了这样的人是楚郁一样,指尖拉着阴蒂粗暴地往穴外拉扯,沈柯尝试依靠这疼痛感来缓解磨人的痒意。

    但这无法救治深处的痒,他眼神迷茫地环视着周围,还有什么长的东西能塞进去止痒。

    从床间滚下来,沈柯跌跌撞撞地爬向桌台,那里一只细口长颈花瓶,拔掉插在里面的灵花,倒掉灵液,沈柯颤抖着将花瓶口塞进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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