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伤口。
更引发了无数的流言。
生人勿近。
这种情况。
户人家的小院。
还是少年的儿郎们的胆子到底没有眼前这家伙大。
没敢翻进一看就很贵的院子里。
脚步声逐渐远去。
文修杰望着眼前充满了警惕却又带点懊恼和歉意的少年,也许是出于新奇,又也许是叛逆。
毕竟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接近这种类似于不良的少年?
他望着那双即使深陷泥潭,却仍旧桀骜不驯、神采奕奕的眼睛。
不由指了指嘴角:“要吗?”
少年的我望着眼前递过来的干净帕子。
眼神却没有丝毫感谢,只剩疑惑。
那时候的我想的大抵是,这家伙是不是蠢,对着一个翻墙进自家院子的少年,并且曾经打过一架的都如此友好。
又会不会是别有目的。
毕竟,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接到过来自于同龄人的善意了……
所以确定了安全的我,说了声抱歉,就利索的翻墙走掉了。
然自那之后,我总会时不时的偶遇到他。
每次都是我被群殴之时。他就站在了不远处,静静的注视着眼前混乱暴力的一幕。
当事情结束之后,淡定的从裤带里掏出一张干净的手帕,平静的望着我道:“要吗?”
出于不宜让妈妈看见伤口心理,一次顺手,我默默接过了那张手帕。
自那之后,他的出现越发频繁。
从一开始的观众模式,逐渐演变成了同伴模式,与我一起群殴别人。
认识许久。
他也不曾提问过我一句:“为什么打架。”
似乎我的所有行为,都是理所当然。
他不问,我不答。
就这样,他口袋的手帕,逐渐演变成了创可贴与消毒水。
又在我失去一切,成为了孤儿的至暗时期,演变成了一颗又一颗拯救低血糖的糖果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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