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光。
不用担心对方的有意接近,不用担心后背突然被捅,亦不用操心那些糟心事。
p; 所以他嫉妒,且愤怒。
更想把这宝贝藏起来,只属于自己一人。
然而他怎么能忘记呢。
身处他这个位置。
最不缺的,就是敌人啊……
哈。
凭他自己,终究会有他鞭长莫及的时候。
若他喜欢的人能被完全能震慑他人的多方势力所保护。
别人想动他,恐怕也要掂量一下自己是否有那条命吧。
要生气,也只能生气于自己终究还是过于胆小。
因为爱,所以有了弱点。
便再也无法拥有一身毫无弱点的盔甲了。
那种差一点彻底失去对方的恐惧,他再也不想感受。
封泽抿着嘴,对着我道:“对不起。”
被人这么盯着,让我以为事情又要开始失控时,却骤然听到了这么一句意料之外的道歉。
顿时让我错愕不已。
在我的印象中,他永远都是霸道且随心所欲的。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亦不会觉得禁锢强制一个人有什么错。
更不会低头。
然而他却突然道歉了。
怎么,难道是因为突然害死了我终于良心发现感到抱歉?
然而道歉有用的话还要法律何用?
这世上又何至于存在众多冤家。
我抿了抿嘴。我做不到一笑泯恩仇。
我的心没有那么大。
我也只是个普通人。
所以最后我说不出那声:“没关系。”
只能如挤牙膏般挤出来一声:“嗯。”
封泽自然也不会指望凭一声对不起就能获得原谅。
bsp; 毕竟我们已经相识了十几余年……
那相处过程的点点滴滴,并非一言两语所能概括的。
他曾为我做过的事,数不胜数。
小到那甜到心底里的糖果,大到那随我一起度过的人生至暗的时期。
全都在我曾经固步自封的心底,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
自我有记忆以来。
温柔漂亮的妈妈就一直白天经营着绿植盎然、环境清幽的咖啡馆,晚上则带着她那副大大的墨镜,专注地敲着键盘在翻译着什么。
几乎一刻不曾停歇。
我曾因无聊跪趴在妈妈的椅子上仰着头充满渴望的望着妈妈:“妈妈,能不能陪我玩玩呀?”
得到了妈妈一声无声的叹息和温柔的笑脸:“好。佑佑是太无聊了吗?对不起,妈妈太忙了。”
她真放下了手中的键盘,带我出去玩了我想玩的游乐园,吃了想吃的冰淇淋。
直至我困顿的在她的后背上直接睡了过去。
当我半夜醒来因为害怕满屋子找妈妈时,从书房门缝中瞅见的则是微光中,妈妈困顿的不时打着哈欠,却仍旧在坚持敲着键盘的身影。
从那之后我便清楚了。
妈妈的陪伴建立在她牺牲她的睡眠时间上。
我不再缠着妈妈陪我。
然因妈妈过于温柔漂亮,又是单身,咖啡厅的客人总是汇集着不少小区叔叔。
我成了周围人口中狐狸精的孩子。
就连同学,亦因流言,不曾亲近于我。
我不在乎。
我只在乎我在乎的人。
他们的满嘴喷粪,总能轻易激起我的愤怒。
所以我成了周围孩子口中的疯狗、神经病。
见人就咬。
身上总是带着各式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