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大压力。她感到有些恐惧,同时又感到
有些兴奋,她自己也说不明白为何会感到兴奋。
她晚饭就吃了一点,对着那些荤腥她就会想起沈蕾那些被掏出来的内脏,实
在感到恶心。
马马虎虎吃了点晚饭,回到医院宿舍,她一语不发,倒头就睡。尽管她非常
累,但是睡得很不安稳,她的眼前老是出现沈蕾,有时躺在解剖台上,有时躺在
停尸床上。她看到沈蕾直挺挺地、赤身裸体地躺在担架床上,在太平间昏暗的日
光灯下,显得如此苍白。忽然,沈蕾坐了起来,睁开眼,翻身下床,向她伸出手
来,说:「好妹妹,你辛苦了,来休息一下吧。」然后,拉着施敏的手,把她拉
到床前,按着她躺下。施敏挣扎着想起来,她对沈蕾说:「不行,我不能睡这张
床,这是停尸床。」沈蕾按着她说:「没关系的,人早晚都会死的。你也会死的,
你就睡吧。」说着,沈蕾转过身,开门走了出去。施敏想爬起来,但发现自己根
本没有力气爬起来。
这时,门又开了,王老头走了进来,他拿着把剪刀,把施敏的连衣裙剪了开
来,施敏嚷道:「王老头,你想干嘛?耍流氓啊?」王老头把手指放到嘴边,看
着她说:「嘘,不要激动,你死了,不许说话,让我帮你好好洗一下。」说着,
把已经剪开的连衣裙扯到了地上。施敏发现自己居然没穿内衣,羞红了脸,连忙
用手遮住自己阴部。「你胡说什么?我根本没死!」她抗议道。王老头把她的手
挪开,放到她体侧,说:「别害羞,他们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是我帮他们脱衣,
清洗的。你也不会例外。」
施敏还向挣扎,却发现自己手都抬不起来了,她任由王老头把她推到里间,
王老头把她推到洗尸台上,嘴里嘟嘟囔囔地说:「来,我们洗得干干净净地,好
去见人。」说着,打开水龙头,拿着水管把她全身浇了个遍,又用一块脏兮兮的
布,帮她上上下下擦洗。施敏感觉着王老头那双粗糙的手在自己身上摸着,感到
十分的厌恶,却干不了任何事。王老头关了龙头,转身走开了。
忽然,沈蕾又出现在她身边,她拿着一条白色的大毛巾,开始替施敏擦干。
施敏看着她说:「你不是死了吗?还被虞医生解剖了,怎么会活过来呢?」,沈
蕾对她说:「嘘,我没死,是你死了,明天虞医生和杨医生他们要解剖你。」
施敏争辩道:「不对呀,解剖以前不应该清洗的呀,这不合流程啊。」
沈蕾没回答她,弯腰开始猛擦她的胯间。施敏被她擦得很舒坦,感到一阵兴
奋,下面的爱液一下喷了出来。「你看,我没死,我有反应的。」施敏对沈蕾说。
沈蕾摇了摇头,说:「这样不好,太脏了,怎么去接受解剖呀?这样吧,我
帮你封上」,说着,从她自己的体内拉出那根锥形的塑料棒,把她插进施敏的bb
里。施敏哭喊着:「不要啊,我还想和男孩做爱呢,你把我封住,我怎么办吗?」
她哭着,一下子醒了过来,四周一片漆黑,才发觉刚才自己刚才做了个恶梦,
却发现自己胯下湿了一片。
第二天午饭时,施敏在食堂打了饭,看见杨凡一个人坐在窗下,便走了过去,
在杨凡对面坐下。她们俩关系原来就不错,施敏觉得经过昨天的解剖场面,两人
关系更近了。
「你说沈蕾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