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这麽大了,恐怕也听说过,流氓,而且,

对视的眼楮传递,两人都强忍着忍不

    放弃这追逐,他因此和妻子分手,因此被处分,被送到当初这里只有三个乡村土

    ……自那次起,两人产生了说不清的互相吸引。在默默中,两只手的相握传递着

    年躯体坦露着怒张的被委屈困惑着的身体,他们不约而同地倾吐委屈,悄然落泪,

    林政只是和天颉默默对饮。过去的和现在的一切,都无需再多说,而两人心

    他们自己也说不清的一种异样的触电般的快意。终于有一次,也是个闷热的夏季

    块纸、用嘴一抿钢针就敢给病人扎针炙的人的监督和领导,至今,他仍然是

    由的鱼儿相伴,没有别人的打击贬低,没有嫉妒,没有干扰,能永远享受着对方

    後来,天颉不仅因为是个跑到台湾的国民党下级军需官的儿子,还因为暴露

    nbsp

    怎麽特别亲密的。他只记得天颉俊朗出众,而且开朗活泼。天颉能跳神气的水兵

    来的,却只是一阵阵要他们分离,并把他们击碎的恶浪。

    学,被分配到了一家公共浴池去做服务员。

    包车的父亲治病才嫁给天颉父亲的,尽管天颉父亲是被大军过境胁裹着离家才穿

    ;  面而来,又使他心里发空地扑通不止……听到有人找,全裸着只在腰间围了条发

    污的旧浴巾的天颉闻声出来,他一见是林政,怔在那里竟有些发呆。林政想奔过

    和他握手,却一阵眩晕,猛地一个踉跄,……天颉忙赶上将他扶住:「你,……

    你怎麽啦?」

    「没……没什麽,头晕,……」

    「我扶你躺会儿。」

    「没事,没事,……」

    林政虽这样应,身子瘫软得却不听使唤。

    天颉把他扶到一张浴客躺的狭小的木床上,转身跑开,一会儿捧回一杯水,

    很甜,加了当时平常人视为奢侈少见的白糖,……有人高声喊天颉了,他把杯子

    塞给林政,嘱咐他:「端稳,慢慢喝,别着急。」又转身而去。

    林政喝着甜得有些发黏的水,心里却很苦,他恨自己不争气,本来设想了和

    天颉相见的种种浪漫,想给他一个惊喜,想倾吐对他的想念,想问他分别这近一

    年的情况,却被自己这一阵饥饿造成的眩晕全打碎了。

    口粮严格限量分配,似他这样正长身体的大小伙子,每月只有二十八斤口粮,

    只有半斤猪肉二两油,其它的什麽都没有,不要说自己囊中空涩,就是有钱,也

    仍然什麽也买不到,以一个普通医生的全部月薪,只能在「高价商店」买回不足

    一百颗糖果。林政在离校时,当月的口粮早就吃光了,一路到家,他只吃了几个

    柿子充饥,到家後只说吃过饭了,便赶来见天颉。不想,走得急,又被浴池的热

    气一灌,竟没支撑住,……天颉又转来了,问他:「怎麽样?」

    问着,伸出指头在他小腿上一按,又抚着按出的深深的凹窝,叹口气:「在

    学校里,也吃不饱吧?」

    林政看清,天颉整天被浴池的蒸汽薰着,比以前更白净,简直是没有血色的

    惨白。天颉也很瘦,扁平的胸脯怒张着一条条肋骨。

    「晚上来吧,晚上我值班。」天颉说着,转身又去应付唤他的浴客。

    一杯糖水进了肚,林政有了力气。

    浴池的店堂里人很多,充斥着男人的体气汗臭,林政仍觉得有些窒息。周围

    是一片白花花的人体,在蒙蒙的水汽中游动着,像在水里漂动着的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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