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起来,次次全根没入,妄图找到他嘴里最紧致的那一点。
“嗯…呜…”路阳发不出来声音,他快被这根愈发坚挺粗硬的东西戳的窒息了,只能“呜呜”的喊着。
“你们这些骚货,见一个睡一个,就是挨操的命!”
杨上分出的一点心神,全在盛一凡和那个男人身上,躁郁的情绪逐渐胜过生理快感,只好更加粗鲁的强制自己先发泄出来。
他低头看了路阳一眼,精致的脸此刻已然脏污不堪,他被捣弄出的唾液沾满了脸颊,因为这会近乎窒息的抽插,混着鼻涕眼泪一起,几乎要淌到他的身上。
看着他出宿舍楼精致的妆面狼狈不堪,杨上心里涌上一阵厌恶,忽然就特别看不上这种无脑的泄欲方式。
感觉到杨上的动作越来越狠,头皮也被他拽的越来越疼,路阳终于察觉出不对劲,他两手按着杨上的腿根,喉咙猛然一吸,酸困终于让杨上松了松手,路阳趁此机会立刻抬头,终于摆脱了这根铁杵般的器物,松了口气。
“呼...呼...你他妈的...咳咳...疯了吗?”路阳上气不接下气,还是尖利着嗓子吼道。
“谁让你起来的?”杨上看着他,眼里全是危险的光,在这深夜车厢里格外具有压迫力。
“再不起来,我就让你穿成串了,你鸡巴再长点,从嘴能捅到我屁眼里了!”路阳拍着胸口,惊魂未定地说。
然而下一秒,一阵更难以忍受的剧痛从头皮传来,他整张脸被动撞到杨上的胯骨上,得亏这儿的颧骨没动过刀,不然就这一下,他绝对毁容了。
“靠,杨上,你来真的...呜呜...”
他的话被杨上的下体紧紧封在嘴里,同是男人,体力却在这时候相差太多,他在杨上面前,几乎毫无反抗之力。
原来这王八蛋,平时玩那么疯,还是收了手的。
“那你就试试,看我今天,能不能给你穿成串!”
杨上下体不停向前挺进,次次直捣黄龙,插得路阳连声音都趋于虚无,唾液和鼻涕堆积在杨上的阴茎周围,只能听到噗叽噗叽的气泡音,像赤脚踩入泥泞,像搓洗满是肥皂泡沫的衣服,响声清脆,淫靡不堪。
他坐起身,抽出一只手,强行插入路阳几乎不留缝隙的嘴里,浸湿后绕到他的身后,隔着裤子伸进去,拨开路阳风骚的真空丁字裤,朝着他的菊穴就插入了两根手指。
“还没挨操你这逼就湿了,比女人的逼还能流水,嘴巴紧点,妈的...”
“骚逼也是松的,鸭子也没你接的活儿多,骚货!”
路阳认命般的由他动作,听他这些话就知道这人受了刺激,专心快点给他搞出来才是正路,他明天还有两场,今天让杨上折腾坏了,那俩爸爸没法交差。
他又加入一根手指,惹得路阳不停呜咽,闭上眼,就想起盛一凡那一晚,也是这样泪眼连连地吸入他的下体,他也用一样的动作,前后同时抽插着盛一凡上下两张嘴,身下的坚硬又胀痛了几分。
“一个男人不够用吗?你有几个洞让人插的?”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他一个重重挺身,终于崩裂了最后一道防线,下身一阵剧烈颤抖,一大股白浆全数射在了路阳嘴里。
他把路阳的嘴按在自己下面,旺盛的阴毛几乎堵绝了路阳呼吸的空间,他不停捶着杨上的大腿,却毫无作用,直到他被迫咽完了这些浓稠膻腥的精液,杨上也结束了最后一次耸动,松开了他。
“咳咳...呕...”
“下车,回去吧,今天就这样了。”
杨上慢条斯理地从副驾抽了几张湿巾,一点点仔细擦了自己阴茎上残留的精液,又把被路阳唾液带着眼泪鼻涕弄脏的地方擦干净,最后才是手指,他动作不疾不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