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态自若,仿佛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
路阳衣衫不整,后穴伸缩着开合,肠液和一早涂抹的润滑让这个肉洞泥泞不堪,虽然很想被操,但刚才嗓子快被戳烂的阴影还在,他宁愿回去插根玩具也不想和杨上继续了。
“杨上,咳咳…,你知道我的规矩,操我可以,玩儿我,得掏钱的。”
“转你账上。”
“好。”
路阳干脆回答,快速整理好衣服,抽了张纸把脸上的东西随便一抹,又稍稍整理了额前头发,勉强恢复原样后,开了车门。
“杨上,你玩的不算过分,但是你没提前跟我说,这段时间,你先别找我了。”
路阳忽然回头,语气似有失落地说。
坦白说,杨上是个很好的情人,一向温柔大方,纵欲有度,路阳心里对他的感觉是特别的。
他不过是这些公子哥暖床的人,若论关系,连个小情儿都算不上,搁古代最多就是个青楼牌子,千人骑万人压的骚蹄子。
都知道他只睡有钱有颜的男人,却也都还不知道,这些男人道貌岸然,背地里一个比一个玩的狠玩的出格。
杨上是个例外,他操穴的时候专心又有分寸,事后还会搂着路阳安抚他,在他高潮的时候帮一把手,让他酣畅淋漓的射出来。
也只有和杨上做爱,他才可以在事后安心搂着对方睡一觉,偶尔杨上心情好,还会帮虚脱的他做清洁,帮他被操肿的后穴抹药,帮他做修复和紧致的锻炼。
除了不接吻,他总让路阳有种错觉,他在和这个闯入他身体的男人恋爱。
可是今天,杨上这一折腾,让他大梦初醒,自己对他而言,和所有床伴没什么区别,相比之下他一点也不过分,可还是有些伤了路阳的心。
“好。”
杨上本来想说的是“你这张嘴不知道塞过多少人的屌”,可路阳一副要哭的表情,眼泪就那么噙在眼里,他下意识就回了个“好”。
他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短时间内,他可能真的不会找别人了。
路阳回宿舍的时候,收到了一万的转账信息。
行吧,也不枉费他以嘴为穴,被戳的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