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抗议,双手却无意识的向后胡乱攀抓。
“出声儿啊?你死了吗?”
男人像失控了一样,喘着粗气,一手不停的掌掴臀尖,另一只手钳制住修长的脖颈越晃越猛,囊袋拍打着臀肉啪啪作响。
“疼...疼..别打了”,从枕头中呜咽着传来闷闷的哀求声,眼泪浸湿,圈出点点涟漪。
男孩的穴口越夹越紧,快感伴随着酥麻酸胀累积高涨,前端的阴茎一下又一下弹动着,坦诚地展示着主人快要射精的欲望,激烈得战栗狠狠取悦了男人,
“操你妈,你这钱老子不挣了还不行,他妈的就500块,你想捅死我吗,老子肠子都快捅到胃里去了”,他哭着喊。
”不觉得有些晚么?”
秦安野阴沉的回应了这个提议,一手攥住周北北向后乱抓的手,一手死死摁住乱扭的脖颈,逼的男孩挣扎无力动弹不得。
他想凌虐他,肏死他。
他的压制换来了男孩更激烈的反扑,腰身扑腾着像被搁浅在沙滩上受烈日炙烤的鱼。
“死穷鬼你八百年没操过人的是不是?”
”老子要肛裂了啊,去你妈的!“
“呜呜......你他妈轻点,老子要被草死了!“
”你也不怕你狗屌拔不出来折在里面!”
激烈的呼喊和谩骂没有减慢草动的速度,反而更加凶猛,周北北的白皙的皮肤开始出现微妙的化学反应,
又像调色盘,粉红酡红绯红,后来又染上暖暖的晚霞。
不够……还不够……还要更鲜艳才是。
秦安野赤红着双眼想。
“你夹,你试试能不能夹断。”
他用手指撬开周北北的嘴巴,死死的抵住喉咙。周北北呼吸不畅,酡红的面容上挂着泪珠,连大腿都开始打颤。
“还痒么”,秦安野坏心眼的调侃道。
“痒!痒死你爹了!“周北北赌气哭喊。
“痒就好!“
秦安野在心里评价:欠收拾,不分场合,不识时务,脑子不清醒。
周北北气急的情况下喜欢凌虐自己,越痛就越不服,越是不服就越要迎上去,看看今天是你操死我还是我夹断你。
他真的很难受,就500块,他就可以被这样对待。
我就是这么廉价这么不要脸,但是我就是不服。
不服!痛又怎样,他哭都不想哭了,他就是要自己拔出来再迎上去。
水津津的小口被打磨出光滑的边缘,相交的缝隙在打桩机的顶弄下冒出白色的泡泡,然后顺着会阴缓缓滑落。
痛的抽气,痛的颤抖,周北北咬紧牙关的忍。
“你只会绞不会吸么?”秦安野抽插了半晌。
周北北咬着牙抵抗着一波又一波的痛感,恶狠狠的挖苦他:“你现在赶紧滚下床去买个……买个……吸奶机!”
估计你也买不起,你连叫鸭都只能叫打折的鸭......
秦安野停下了动作,捏着他的脖子将他翻转过来,阴沉的眼眸里山雨欲来。男孩眼角挂着泪,还是凶巴巴的瞪着他。
周北北无声的说:“你还能把我怎样。”
我今天就算死在床上也不会给你好脸色!
秦安野读懂了他的挑衅,猛地揪住男孩松软的头发按在胯下,带着腥气的大东西就这样生生的闯入喉咙,抵死不松。
还是不服输吗?
周北北也不知道自己在较什么劲儿,他大张着嘴,涨红脸颊,眼泪更加汹涌,连带着口水也顺着嘴角止不住的滴落,传单被浸湿成暗色,就像男人的冷峻深沉的眼眸。
周北北被迫向后仰着脖颈,眼神恨恨的瞪着高高在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