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静蛰伏在温润的肠道里,等待下一个合适的时间。
周北北喘着气,不断用意念缓冲穴口传来的阵痛感,嘴上却还是骂骂咧咧。
“你他妈的死穷鬼,你怎么不直接捅到老子子宫里,你孩子直接从嘴里飞出来。”
男人嘴角一抽:“你有那玩意儿?看来你还是有劲儿”,男人一边嘲讽,一边拎着他的大腿根,整根抽离出来。
“啊...草!你又干什么啊?“周北北立马感受到了又一阵激烈的痛楚。
秦安野松开一直拎着北北两条腿的手,转而向后撑住床面,嫌弃的命令:“自己抱着,你骨头硌的我胳膊疼......”
“......”
小爷的母语是无语!
你他妈爱干干不干滚!
周北北咬牙切齿,赌气般环住腿,闭眼不想看见他的脸。
秦安野倒是想继续,但男孩根根分明的肋骨那么明显,像八条腿的蜘蛛......
他一阵烦躁,想不通到底是怎样的鬼迷心窍驱使他大半夜的要在这里肏一具骨头架子。
紧是紧,但真的很倒胃口......
“你背过去,跪着吧....”,大男人的声音不容置疑。
“屁事真多.....”
捅入,抽离,又是新一轮的疼痛,窄小的甬道里面又痛又辣,润滑油接触过的皮肤像火燎一般折磨着每一寸神经,麻痒穿过会阴直逼前端,前面的小玩意颤颤巍巍的又吐出一些汁水,滑腻腻的蹭在白净的肚皮上。
这不是快感,不是想要,仅仅就是难受。说不清在难受什么,就是很想哭,想要赶紧逃离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
他难耐的攥紧床单,指节因为过于用力而持续性发白,后穴的痛痒逼迫他不由自主的扭动腰肢,用男人的阴茎骚痒,像发情的猫妖。
秦安野感受到甬道剧烈的挤压,绞的头皮发麻,几下扯去碍人的衣物,这才稍稍舒展了眉头,大手摩挲过男孩满是骨节的脊背。
不是很美观,却有一种容易催折的破碎感,他恶意调侃:“你要是哪天死了,法医做尸检,应该会很好下刀。”
”......?”
你非在这种时候说这么不合时宜的话吗?周北北被折磨的很暴躁!
“他妈的你为什么又不动了”,他急色的扭过头叫骂。
察觉到他的失态,男人从嘴里哼出一声笑,调侃道:“你不是痛?给你适应的时间。”
周北北气绝,他想让男人狠狠地拉扯那个小口,大力一点,放肆一点,更深入一点,却又害怕的想要逃离那种怎么也满足不了的空虚瘙痒。
他想哭着求男人草死自己,却又抹不开最后一丝颜面哀求,撕裂地痛苦与被填充的满足将他在天堂与地狱之间来回拉扯,欲罢不能。
怎么办,这个坏心眼的男人就是再跟他较劲,他明明已经看出来明显得想要,就是不肯满足他。
林北北难过的呜咽出声。
秦安野:”......”
哭腔激发了男人征服的快感,秦安野冷俊的面容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却不想让男孩有所察觉。
他一掌甩在男孩肉感不怎么温软绵密的屁股上,命令道:“转过去,别让我看见你的脸!”
臀尖瞬间染上潮红,男孩顾不上扇痛的臀肉,无力的转过身,颤颤巍巍跪趴在床,紧接就被他被一阵急促的大力撞的摇摇晃晃,天旋地转。后穴里男人的硕大的鬼头四处作乱四处探索,在划过刚刚那个让人害怕的位置后再也不肯离去。
二十八年来未曾有过的恐怖情潮汇聚与一点,从后穴扩散到脊椎,背部早已覆过一层细密的汗水,他脑袋发力死死抵住枕头,像是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