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诗词歌赋换银钱、拿下美人要稳准狠(R级别)

,又见是个还算有眼色的穷书生,得意嗤笑:“原来是穷酸书生啊,看见你穿的还没大爷我好的份儿上,我就和你说道说道。东巷口是县城那些老爷老头子们最爱的娼楼,里头不仅仅有双儿还有一个姑娘,那叫一个美啊!不过,最好看的还是花蕊公子,我和你说啊他长得比姑娘还…………”

    鄂孝廉耐心的是不是迎合着问一两句,乞丐滔滔不绝的讲着,鄂孝廉还端起破碗帮他收路人丢过来的铜板。

    乞丐的脏胡子一抖一抖的,抬眼眯着笑:“不过那处可不是你这书生去的地儿,西边县郊有个教坊里头都是官妓,虽说也卖身,但多数都是文人贵公子去看才艺的,你去那边碰碰运气吧。”

    鄂孝廉感激作揖:“多谢大哥。”

    乞丐喝着酒,摆摆手,大笑:“不谢不谢。”

    鄂孝廉倒觉得这里民风淳朴,其实人并不坏,倒是比他预料的穷山恶水好多了。

    不过现下要去妓院,也不知是什么光景。

    教坊,内院。

    老鸨邹姆姆浓妆艳抹,看上去是个三十多岁的倌儿,虽然年岁大了却也风韵犹存,不算太过俗气,反而气度有那么几分当家子的稳重之感。

    他翻看着鄂孝廉给他几首词,眼睛一亮,但说话仍然是慢悠悠,胸有成竹的道:“不错,是好词,你也有个才子的名头儿,头一次来这儿也算你拉的下脸面看得起门户人家,明人不说暗话,你要什么价儿?”

    鄂孝廉谦虚而温和,不卑不亢:“么么您看着给吧,我也是山穷水尽,为了求生想要赚些家用,而且还有准备下一轮科举。”

    邹姆姆见多识广,县城里的事儿他都略知三分,扯了下嘴角,轻蔑道:“县城里头统共就那么一个老举子,秀才也不超过三个,你若是真想赚钱,倒不如来我这里给双儿们做个诗文先生,我一个月给你二两银,吃住皆包,你写的好诗词另外按数给你算钱,你觉着如何?”

    要知道他现在请的老先生不过一个童生,就要他一两五百钱银子,教的也古板一般,小童倌儿们都不爱听。而鄂孝廉才学高,生的也是十分俊美白净,小倌爱俏,定能踏实学。

    鄂孝廉道:“小可多谢么么美意,只是故土难离,家中还有几亩薄田需要料理,若是姆姆不嫌弃,小可愿意只给教坊供给诗词。”

    邹姆姆心知他不肯答应,毕竟来妓院教小倌习字读书,他这大才子的名声也就彻底成了浪子,耽误了这大才子的仕途,哼,啧啧嘴不大高兴。可又听他说只供他的教坊,瞬间心思活络了,要知道这些诗词当真是绝佳绝妙的好词。

    “此话当真?”

    鄂孝廉浅笑坦然:“今日么么并未嫌弃小可清贫粗鄙,肯让小可贱步移贵地见上一见,么么看得起小可,小可也愿意奉上。”

    这话说的邹姆姆心气儿太顺,嘴角浮现笑意:“你这秀才倒也知情识趣儿,这样吧,你一个月出三首好诗词,会谱曲子不?”

    鄂孝廉只是浅笑:“略通一二。”

    暗暗感激他外公,年幼时候非逼迫着他学古琴和笛子,古谱他都能看得懂。

    邹姆姆惊喜过望,看着鄂孝廉像看宝藏一般,抿嘴笑着点头:“不错不错,我们这里教坊虽然缺好词,谱曲儿的也极缺,只是么么我不知你曲子谱的如何。”

    鄂孝廉清了清嗓子,脸不红心不跳的唱了:

    “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

    开不完春柳春花满画楼

    睡不稳纱窗风雨黄昏后

    忘不了新愁与旧愁

    ……

    展不开的眉头

    捱不明的更漏

    呀 恰便似遮不住的青山隐隐

    流不断的绿水悠悠

    绿水悠悠

    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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