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赶紧回去跟思睿说一下,别让他着急了。这孩子就交给领班吧。”陈梓云说完就喊过人来。
“懒得回去,也该让他们家多着一会这个急。”韩墨没让领班把人接过去,“真把自己当遗老遗少了,动辄摆谱,惹出事来就让我来给他们擦屁股。”
“都一样,”陈梓云给韩墨宽心,“在这件事儿上,大家大户跟老百姓没什么区别,谁家都有一堆狗屁倒炉的破事。你看妈阁那边的鹤家,老爷子多大岁数了,每次出街还不是要被狗仔把镜头怼到脸上问八房姨太太十几个私生子的事儿?”
陈梓云八卦完,不忘问道,“那你今晚怎么着?”
韩墨抱着手里的温香软玉想给自己找点事做,他问领班,“这孩子登记的住址有吗?”
领班马上查系统给了韩墨一个地址,并且机灵地嘱咐旁人去把展颜更衣柜里的随身物品拿来。
陈梓云双手抱肩笑着问道:“韩少可是要亲自送人回去?这可是银河城里的大新闻。”
韩墨含糊地回答,“玩儿了总要付钱嘛。”
陈梓云懒得揭穿对方的借口,“走吧走吧,这里的事情我来料理。”然后又扭头嘱咐领班,“带韩少走逃生电梯下去,省得被人看见了,对他对这孩子都不好。”
韩墨接过领班递过来的东西与陈梓云道别后,抱着人去到了车上。领班给到的住址是城南一隅的廉租公寓,他从未去过那个地方只得一路跟着导航的指引,随着窗外景色由繁华的霓虹渐渐变为密密麻麻的低矮楼房时,语音提示,地方到了。他根据门牌号找到了对方的那间屋子,从展颜的包里搜出钥匙后开门抱着人走了进去放到了床上。
韩墨对底层人民的想象全部来自于那些抓眼球的社会新闻,他在车上时已经在脑海里勾勒出了一个凌乱不堪鸽子笼似的画面,却不想展颜住的地方出乎意料的干净整洁。
这里面积是不大的,只是一个30多平米的开间。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还愣是挤出了一大块地方放书桌和书架,一个小小的厨房毫无油烟的痕迹,锅子和碗都是被擦的亮晶晶地码得整整齐齐。
窗台上的矿泉水瓶里插满了不甚水灵的鲜花,品类虽杂居然都是叫得出名字的名贵品种,这些花让韩墨想起了银河城接待台上的每日更换的娇艳色彩。
韩墨此刻好比刘姥姥进大观园,饶有兴致地四处打量直到床上的展颜发出轻微细碎的呻吟。
“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