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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墨最中意这种悬于一线之间,带有濒死感的性。两家联姻以后他拿思睿当名门公子,不能用对床伴那种淋漓尽致的手段对自己的另一半,时间一长两人之间相敬如宾的味道便多过于新婚夫夫。
此刻雨水和泪水混在展颜的脸上已经分不出来,只见他眉头蹙在一起,眼半闭着发出抽泣声。可浑身雪白的肌肤都泛着被情欲侵染的红色。楚楚动人,像一只湿漉漉的无辜奶猫儿。
韩墨开始不遗余力地挞伐起这只动情的猫儿,展颜克制不住的呻吟喘息声飘荡在银河城的顶层。在男人的操弄下,那股快要吞噬了自己的酥痒从展颜身体里最深的地方沿着脊骨一点点升至了头顶,小腹中也好像有一股暖流被烧得沸腾了起来,止不住地往下肢淌去。
展颜整个人开始愈发抱紧韩墨,他脑子变得恍惚起来,这感觉如同涨潮时的海浪拍打着河岸,一波接着一波。
“不行了,嗯...啊”展颜开始求饶。
“这就不行了?”韩墨被越来越热的肠道绞得正是通体舒畅的时候,促狭之心大起,突然就把人放了下来。
粗壮的东西从粉嫩的小穴中滑走,展颜心里感到一阵巨大的失落。还没等他反应,对方就把展颜的脚放在了围栏的石阶上,然后折成了背对男人半身在悬在空中的可怕姿势。身后的人随后也踏了上来,滚烫的东西去而复返,重新塞满了展颜的肠道。
“手放开,”韩墨抱着他的腰,柔声说道,“掉不下去,我带你飞。”
展颜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信了这话,他慢慢撒开了紧紧按在栏杆上的双手。急速热切抽动中的东西像鞭子每一下都击中展颜体内最要命的地方。无法言喻的满足感和不真实感再度袭来,展颜终于张开了双臂,试图抓住空中的雨丝般伸开了手指。
原来这就是飞翔的感觉。
展颜被情欲驱使,不顾一切地尖叫着喊了出来。这里面饱含着生理的快感,压抑的苦楚,还有一丝被人疼爱的错觉。
一股接着一股的白色稠液从展颜前端的细缝中喷涌而出,全部打在了围栏下部的水晶玻璃上。这一瞬,一阵阵耳鸣血涌混合着从骨头缝中涌出的酥痒让他觉得自己已经死去了,亦或是重生了。
在韩墨听过的所有叫床声中,今晚的声音是最让他心颤的。幸亏肠道内急速失控的痉挛让韩墨回过了神,他用手抱着提高了展颜的腰,对着脆弱的肠道发起了最后的冲击。他真由着性子来没人能受得住,久未有过的酣畅淋漓让韩墨一时间失了分寸,等他终于把一腔浓精全部射到展颜的体内后才发现身前的人已经昏了过去。
包房里的荒淫还在继续,酒至半酣,公子哥儿们早已各个癫狂无状。
“韩少,”陈梓云见对方抱着刚才那个从露台走了进来,忙上前笑着说,“恭喜韩少今天双喜临门。”
“搞定蒋处长算是一喜,另外一喜从而来?”韩墨已经把卷在展颜胸口上的衣服放了下来,遮住了羞人的地方。
“你不喜欢这孩子?”陈梓云知道他今晚心情好,打趣道,“从来都是这帮骚货上赶着伺候你,不知道的还以为韩少今天也下海了呢,卖力气让别人舒服。”
陈梓云是韩墨少数的能交心的朋友,他没拿对方的揶揄当回事。
“遇上这孩子算是缘分,帮了我的大忙。倒是你,什么都想好了,怎么就没想到蒋处长在这档子事儿上的口味?”韩墨开始秋后算账。
“在银河城这地方里找初恋脸,这不是发癫吗?”陈梓云口无遮拦,“我看他就是自己说的那样,不行。”
“行不行反正今天条线算是搭上了,我也能有个交代。非法持枪这罪名可大可小,谁想之前在李处长那边维系了那么久的关系,偏在这节骨眼儿上调任了?”韩墨扼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