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伏天里喝到的一杯冻可乐。什么地狱天堂,四季流转,朝生暮死都抛到了脑后,此刻谁都无法阻止他遵循身体的本能去填满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欲望。
晓瑾开始伸手撕扯对方的上衣,然后急不可耐地抚摸上了小钟曲线分明的腹肌,弹性十足的质感经由他的手传递到了脑子里,非但没有降温反而又升起了一堆旺火。
“热...”晓瑾恨不得生出十只手来,把自己和眼前的人统统扒干净。
小钟心领神会,几下就把俩人剥成了刚出生的婴儿。晓瑾的鸟儿早一步已经接收到了命运的暗示,现在正口吐粘液,展翅欲飞,而身下的小洞更是如同将要爆发的火山口般蠢蠢欲动。
“进来,进...”晓瑾被欲望操纵着,唯有依赖小钟带他攀山越岭。
可惜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有人偏要捡现在这个时候翻身农奴把歌唱。
“没有润滑啊...怎么进...”小钟用圆润硕大的龟头抵在入口处,恶意徘徊。
什么都顾不得了,晓瑾用手指蘸了些自己前端分泌出来的粘液送进了下身啼饥号寒的小穴中,进出之间牵出银丝若干,翻露出软脂点点,刺激着小钟的岌岌可危的神经。
“唔..."晓瑾握住对方东西的瞬间差点烫伤了手,“现在...能...能进了。”
“没有套儿啊...”小钟一边表示为难,一边接过晓瑾的工作用手指开垦着对方紧致湿滑的肉径。
一波又一波的情潮欲火把晓瑾满腹的怨言诽语打了下去。
“不带套了,”晓瑾丢下原则,带上哭腔哀求道,“你快进来。”
浓烈香艳的邀请终于被小钟勉为其难的接受,但他只虚虚的探进去小半截就不再前进,更是按住身下人的细腰不让晓瑾主动索取。
晓瑾只得用力翕张开合小穴去吸吮这一点点的果腹之粮,只可惜终究是隔靴搔痒,不得酣畅之味。
“你干嘛呀...”晓瑾被情欲煎熬得如同一尾搁浅的鱼,摇头摆尾都唤不来眼前人的怜悯,“求你了...”
“没有气氛啊...”小钟居高临下,用指尖在晓瑾的肿胀分身的细缝里来回摩挲。
真是他妈的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可惜此刻就算杀了李晓瑾他也没法子变出一床的玫瑰花儿来烘托主题,只好身体力行,用双手环上了小钟的脖子,送上了一个滑腻香甜的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