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怎么跑出来了?”晓瑾甩着湿漉漉的手问道。
小钟没有搭茬,而是慢慢向他走去,越来越近直到几乎贴上了晓瑾的脸,然后扬起手来从俩人头顶上的繁枝茂叶里摘下一个饱满红润的果子。
“石榴熟了,”小钟把东西塞到人手里,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道:“可甜了,你吃。”说完转身踱步回了屋,留下一个脸比石榴红的晓瑾。
天时瑾:你脸红什么啊?你是来照顾病号的,怎么还浪上了!?
恶魔瑾:脸红怎么了?鸡儿已经不好使了,其他身体机能再退化还活不活了?
晓瑾心里一阵烦乱,只得满院子给自己找活干。
晚上伺候人吃完饭,晓瑾就把煎得浓浓的汤药给小钟端了过来。
?
“能不能不吃?”小钟皱着眉,一脸拒绝,“最讨厌吃药。”
“不吃药怎么行?”晓瑾插着腰教育他,“贵着呢!”
“那我更不吃了,”小钟把碗推到一边,“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何必花冤枉钱喝这苦药汤子。”
一阵晚风非常有眼力见儿的徐徐吹来,拨乱了小钟前额略长的刘海,给此刻生离死别的画面添上了一抹难言的惆怅,也让晓瑾心里狠狠地紧了一下。
“我陪你,好不好?”晓瑾咬牙端起了碗,“你喝一半我喝一半,不让你一个人苦。”
“真的?”小钟眼里突然迸发出生命的光彩,然后怕人反悔般马上接过碗来一扬脖儿干了半碗。
晓瑾此刻流氓假仗义脑子一热,抢过碗来把剩下的浓稠褐色液体一饮而尽后却直接哭了出来,“这他妈的又酸又苦什么鬼啊,呸呸呸,难喝死了!呜呜呜”
不想一个同样散发着清苦味道的嘴突然贴了上来,阻止了他进一步的咒骂。一起溜进口腔的还有石榴果肉的喜人味道。晓瑾的味蕾有奶就是娘,瞬间摒弃前嫌,开始与另一根舌头齐心协力压榨出甜爽的果汁来抵抗唇齿间的酸涩苦楚。两张嘴亲的时间太久了,直到晓瑾眼泛春水,气息不稳,脑子一阵一阵发晕。这个苦中作乐的吻才算结束,小钟还不忘细心地卷走对方嘴里残存的石榴籽儿。
“甜不甜?”小钟轻轻揉搓着晓瑾的细发。
“甜”晓瑾不敢看他,双手抚在两颊,觉得心跳加快,浑身发着不正常的烫。
半晌,呼吸渐渐急促的小钟突然发问:“你给我煎的...是哪副药?”
这个问题从被晓瑾听见到大脑加工过来什么意思足足过了半分钟。
“啊!!!”晓瑾叫着跑到厨房,随即又传来一声惨叫。“啊!!!我他妈的是不是傻逼啊!我把张大夫给我开的奇淫合欢散给煎啦!!!”
晓瑾又跑回院子里,小钟已是满脸通红的样子。
“怎么办?怎么办?这药会不会跟你的病相冲啊!”晓瑾跳脚,脑子里现在全是小钟七窍流血的画面。自己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一不下心就走上了潘金莲的犯罪道路了呢?
没想到钟大郎此刻非但没有倒地暴毙,反而一把拉住了晓瑾的手,抬腿就往北屋奔去,不见了下午的跌跌撞撞。
进到卧室,小钟直接把人放在了床上剥下了衣服。晓瑾胸前的凸起遇冷,迫不及待就激立起来,乳晕的颜色比熟透的石榴还要艳丽。
“怎么办啊”理智和情欲同时炙烤着晓瑾,他扭动着又红又烫的身子挣扎道,“我是不是要害死你了。”
小钟用力抱住晓瑾然后凑到他耳窝处小声安慰道,“别怕,你害不死我,你就是医我的药。”然后松开人,往下一低头就含住了晓瑾的乳尖,牙齿和舌头同时开始用力。
“嗯啊”不知道是药物的作用还是晓瑾一个月来清心寡欲的缘故,小钟一吸一舔间,晓瑾顿时三魂丢了七魄,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