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烛台贴近了玉倾颜的阴户。“用你的骚穴把这个吞进去。”沈殊命令道,然后就将烛台的前半部分一下子操进了玉倾颜微微敞开的阴道口。只见玉倾颜被绑着动弹不得,然而下体却听话地开始蠕动着,他红着一双美目,无助地开始在沈殊面前努力想要用自己的肉穴吞下男人给他的烛台。
那烛台由于刚刚放着燃烧的蜡烛又是金属所制作,又烫又硬,他的小穴被烫得不停抽搐,尿道口都被烫的跑了出来,被肉缝中淡粉色的黏膜夹着不住地张开小口,似乎随时都能喷出一股汁液。“好热...阴道要烫坏了沈殊......啊......”玉倾颜无意识地呻吟着,终于慢慢将整个烛台都吸进了肉穴。只见那粉红色的嫩鲍已经完全被一个金色镂空的圆柱撑开了,从那些镂空的花中挤出来玉倾颜满是突起又湿又黏的阴道媚肉,全都无助地蠕动着滴下黏液,下贱的肉逼似乎都被插裂了。
沈殊让那些绳子勒得更紧,玉倾颜的肉缝全被打开着展现在他面前,现在连小穴都被撑开了:“我从来没见过能像你这般将自己的阴道都张开的贱货!”玉倾颜只是哭泣着轻轻摇头,“是不是在别人面前你也这样张着自己的骚洞乞求被操?”沈殊一边说,一边手上凭空出现了一串夜明珠,“也许该把你这骚洞照亮,让你自己看看你有多么淫荡!”
沈殊毫不犹豫地将那一串珠子扯断,全都塞进了玉倾颜被烛台扩张开大敞着的阴道里。只见玉倾颜被绑的无法动弹,然而一个阴户却像是疯了一样,所有的肉都颤个不停,小穴狂抖,沈殊更是火上浇油似地
在那被撑开的花穴里用手指胡乱搅动,清晰的水声以及从镂空花纹中此起彼伏挤出来的阴道,都证明了玉倾颜此刻有多么的激动。“呀!不坏掉了.......不要珠子.......”沈殊哼了一声,下一秒居然将那烛台整个抽了出来,一下子玉倾颜的内壁就黏在了一起,像是疯了一样拼命夹动着逼里的珠子,磨得它们不停作响,穴水狂喷,骚贱的阴道蠕动着把珠子全都吞了下去。沈殊见他这般,一个冰雕玉琢的美人居然用自己粉白的骚逼夹着夜明珠不住挺动着腰身,似乎是高潮不停,他的大掌更是毫不怜惜地扇在玉倾颜高高隆起的逼口上,扇的玉倾颜咿咿呀呀地浪叫,小穴抽搐着开始喷起了穴水,连珠子都被一起喷了出来。
“救命...穴要喷出去了......啊小穴掉了......”,玉倾颜错觉自己连小穴都要被喷出阴道,惊恐地惨叫着,然而沈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他连续扇打了玉倾颜淫乱的阴户数十下,又将手指一下子插进了他疯狂抽搐的烂穴。
玉倾颜呜咽一声,沈殊狂抠他的内壁,抠挖得玉倾颜啊啊大叫,珠子和骚水漫天飞溅,他敞着大腿,挺着奶子和大肚子,穴口张着又哭又叫地潮吹了。他歪着嘴角,眼睛圆睁,口水滴答在地上,肉洞已经全部被玩得高潮个不停了。沈殊更加用力地抠挖着他的阴道,感觉那上面层层叠叠的突起全都像是小嘴一般,吮吸着他的手指,整个阴道也在胡乱夹着。
他拔出手指上面全是玉倾颜流出来的骚水,他也不在意,拿过边上仍在燃烧的蜡烛,就对着玉倾颜高耸的奶头滴上去。
“啊!不!咿呀......奶头烧坏了呜呜......”,玉倾颜惨叫着,全身却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沈殊将那滚烫的蜡油一下子就滴在他张开的奶孔上。那可怜兮兮的小奶孔正因为受到刺激大大地张开着,现在娇嫩的乳管头都被热蜡烫坏了,他害怕地哭泣着,瑟瑟求饶。然而沈殊却仍然继续将蜡滴在他圆滚的奶头上,玉倾颜呜咽着,眼看着自己两个大奶头上全都裹上了滚烫的蜡,乳房饱胀似乎要喷射出奶液,臌胀着像两个大白兔一样,不住地跳动着,晃来晃去。
“别摇你的奶子!”沈殊见他这般淫贱,又开始将蜡滴在他雪白的奶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