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把一个骚逼整个暴露在沈殊的面前,他哭叫着高潮个不停,骚乱的花瓣东倒西歪地贴在男人的手臂上,上面全是他流出来的骚水。
然而沈殊却没有满足,他的拳头再一次居然狠狠地打在了玉倾颜的子宫口!
“呀!!!不!!!求你...别打我的...子宫......沈殊......别打子宫呀......”,玉倾颜像母狗一般,一边求饶一边两手仍然抓紧了自己的双腿,露着骚穴,被男人拳交着还求他不要玩弄他的子宫口。
“贱货!不许装!之前不是叫的很欢吗?看你的骚子宫,还在一缩一缩的求我操呢!”沈殊毫不留情地就用拳头碾在了玉倾颜可怜兮兮的宫口上,只见小人儿发出一声柔媚的呻吟,然后居然穴口开始吞吐起来,似乎是又被玩的想要自己主动张开,被男人玩弄了。他这般放荡的模样更让沈殊心生怒意,手下一用力几乎把玉倾颜紧闭的小小宫口打歪了。
“呀!!!沈殊...饶了我不要了好痛......子宫要坏了......”,玉倾颜可怜地乞求着,他的宫口被男人差点凿开了,那么娇嫩敏感的地方根本经不住沈殊这样粗暴的对待。然而男人只是冰冷着俊脸,毫不怜惜地开始想要凿开他的子宫,娇嫩的肉筋被男人的拳头用力挤开了一条小缝,那条小缝像是会吮吸的小嘴一般,开始下贱地嘬着男人的指节,求沈殊能够一下子把它整个操开,然后用自己的子宫包裹着心上人的手。他挺着大大的肚子,子宫被男人打击玩弄,里面的胎儿立刻开始也不安稳起来,玉倾颜又惊又怕地不住哭泣着。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可诚实多了,玉倾颜,你下贱的小子宫似乎想要被我操开呢,在下面不停地吸着我的手指呢?”沈殊冷酷地说道,一边更用力地将那薄薄的肉膜一操,玉倾颜就哭叫着张着骚穴,对着他发着情用自己的小子宫拼命地讨好着他的拳头。
随着沈殊一下下打在他的子宫上,玉倾颜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反抗的动作,他就像是个骚浪的妓女一般,大张着两个骚洞,一个被男人的拳头打的左摇右晃,里面哗啦哗啦地冒着水声,一条条的淫水像是小溪一般,被从那红嫩的鲍鱼中间的骚缝里挤出来。后面的肉洞张开得大大的,露出里面娇嫩的肠肉,动来动去地张着小嘴似乎再祈求吞吐些什么巨物。
就在玉倾颜咿咿呀呀地求饶时,沈殊居然一下子抽出了自己的整个拳头,只见玉倾颜惨叫一声,整个身子一下子就弹跳了起来,小腿乱蹬着,高高送着自己的小逼,身下的小肉洞被拳头干了半天早就干成了一个红色的肉洞现在一下子猛然被空了出来,根本不能合上,只在那里胡乱地用力张开着,里面的骚水一下子就被带了出来,哗啦一声像是有一壶水浇在了床面上,瞬间就弄湿了整个床铺。玉倾颜圆睁着双眼,表情呆滞,只有身下的小骚洞拼命地蠕动着想要吞吐,又似乎惨兮兮地想要合上,然而都做不到,只能让沈殊眼看着那个肉洞里的骚肉粒全都发着抖动来动去,阴道都被玩出来了一小截。他的大肚子也不安分地晃来晃去,里面的胎儿胡乱地踢着玉倾颜,几乎让他昏死过去。
然而沈殊手下一动,几条绳索就从虚空中冒了出来,玉倾颜雪白的身子瞬间被绳索缠绕着,将他的两条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后大大分开,几乎让他劈成了一字,腿根处的筋都要扯断了,玉倾颜哭叫一声,两个奶子一下子也绳索紧紧地勒住了,勒的他两个圆滚滚的大奶球全都暴着青筋和血管,雪白的肉袋皮下青红交错,显然是被勒得要坏了,两个大奶头更是突起在上面,高高地冲着天,似乎是在祈求男人的蹂躏。他的大肚子高高地隆起,沈殊厌恶地看了一眼,就拿起了床边不远处的烛台。
这烛台是由金丝做成,极为精致,上面镂空的花形布满,中间空心,沈殊将上面极其粗大的蜡烛拿了下来,然后就将那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