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会是这样的感受。对方就像是一只淫乱的肉壶,似乎专门为了他而存在,那湿热紧致的阴道内壁上面无数的小疙瘩像是在按摩一样,全都紧紧地纠缠上来,一边流着黏腻的穴水,一边抽搐个不停。
“婊子,你夹的好紧,就这么喜欢吗?”沈肃恶狠狠地在玉晴烟耳边说道,然而他的话一出,身下的美人更是哀叫连连,不住发抖,阴道一阵阵的紧缩,似乎要将沈肃绞断在他的身体里。
玉晴烟此刻几乎都已经神志不清了,他感受到男人炽热的肉刃就深深地嵌入在自己的身体里,那种奇妙的感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让他震颤,他控制不住流着口水,一张冷清的脸上居然有了些艳色,他努力地回头,想要亲吻对方,却不料被沈肃一把狠狠地勒紧了他脖子上的皮带,逼着他像个母狗一样趴跪在地上,只能用嫩穴伺候对方。
沈肃的脸色不能算好看,哪怕驰骋在玉晴烟的身子上,他一想起那些过往和身下之人淫乱的样子,甚至额头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他越是沉溺于身下的肉体,感受着那娇嫩紧致的嫩穴是如何包裹着他,又是如何每次在他抽出时都似是不舍一样哀婉地乞求着,缠绕着他,他越会想到不知道这令人销魂的身子是怎么样在别的男人怀里也是如此。
他拉着皮带像是要将玉晴烟操死在自己身下一般,用力地顶进深处,更是激得身下的小花穴抽搐成一团,大阴唇都被他剧烈的动作打平贴在玉晴烟的肥逼上,淫乱地不得了。沈肃想着玉晴烟这样清瘦的美人,不知道为什么逼却这么肥,又白又鼓,像个小馒头一样,每次他狠狠地插入时,那雪白的逼肉就被插的四分五裂,露出中间鲜红的肉缝,淫乱极了。
“啊……嗯啊……大帅……插玉玉……的嫩逼……”美人在男人用力地操干下,几乎上气不接下气,然而男人的肉刃突然抵住了他阴道深处的一道肉口,沈肃立刻明白了这是他的子宫,没想到这双性人居然什么器官都有,难道他还可以孕育孩子吗?
一瞬间,那些美好的过往从沈肃眼前划过,他想起在旧日的月光下,他的先生如皎月一般,端坐在回廊上侧目看他,清冷如画的面上露出一丝清浅柔软的微笑,如果当时知道他的先生居然可以怀孕,他会怎么做?然而现在美人就在自己的身下像个妓女一样哀叫着,他感受到剧烈的冲击,竟然不管不顾地想要将玉晴烟的子宫捅开。
“咿呀……不……玉玉的子宫……捅坏了……”,眼见美人四肢无力地微微挣动,全身抽搐个不停,身下的嫩穴因为发烧和情动格外的炽热,沈肃发狠一样的用力操他,巨大的肉刃狠狠地滑过他的每一寸内壁,在他稚嫩娇小的子宫里横冲直转,干得那小肉洞都完全变形了。
玉晴烟根本受不住这样激烈的插入,然而他脖子上的皮带越收越紧,甚至完全不能呼吸了。他双目盈盈,小嘴发出“嗬嗬”的气音,可怜的子宫完全要被插烂了一样,又是痉挛又是喷水,包裹着男人那可怕的巨物凄惨地变成了一个鸡巴套子。
眼看那青筋四起的大肉棒插的美人逼缝歪斜,肉膜都掉在外面一圈,随着他的动作一下子整个带进去,一下子又拖出来,男人有力的胯骨狠狠地撞在美人雪白的臀肉上,泛起一片片白浪,然而那不知廉耻的花穴还是紧紧咬着男人的巨物,甚至在上面留下湿滑的水印。
极致的高潮在可怕的窒息和男人疯狂蹂躏着酸麻的子宫中袭来,沈肃看到身下美人整个都僵直了一般,只有身下的子宫抽缩成一团,用力地绞紧了自己,无数的骚水穴汁喷洒在他的龟头上,玉晴烟仰着美丽的天鹅一般的脖颈翻着白眼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哪怕是这样,沈肃还没有放过他,他似乎真的想要就这样操死玉晴烟,男人巨大的肉刃继续飞快狠戾地插着玉晴烟的小子宫,此刻玉晴烟已经双目完全露出眼白,身下痉挛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