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我吧,把小玉的骚奶头揪掉,让我再也不能找别的男人发骚。”玉晴烟一边红着脸,一边把自己的奶子玩的到处乱跑,在他的胸前像两个大白兔一样跳来跳去,显得无比淫乱。沈肃从没有想过玉晴烟这副样子出现在他眼前,负伤和气愤让他颤抖地更厉害了些。
然而这样似乎还没有足够,玉晴烟紧接着又开始用自己的小手扇动自己的乳房来,有几次甚至当着沈肃的面都把自己的奶头扇歪了。他呜呜地哭叫着,绝色的小脸上又是娇媚又是痛苦,可怜的两个巨乳在他粗暴的玩弄下,整个通红肿胀,上面筋脉都爆出来了,尤其是乳头的地方似乎都要流出奶来,涨破了。
沈肃甚至能够看清玉晴烟娇嫩的淡粉色的乳管,在男人面前毫不知羞地微微蠕动着,对着他好像在祈求他的玩弄一样。然而哪怕是这样,沈肃看起来都是一副厌恶冰冷的模样,似乎是不为所动,玉晴烟眼中含着泪水,终于对着男人撩起了自己的旗袍下摆。
美人娇吟了一声,然后他对着沈肃大大地分开自己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大腿成一字打开,露出自己穿着丝袜的下体。
玉晴烟浑身颤抖,他清冷的脸上此刻全是淫荡的表情,就连一双唇也格外红了些。美人下贱地张着腿,身下一览无余,他贪恋地看着沈肃,然后咬了咬牙,用手直接撕开了自己丝袜的裆部,直接露出下面白色蕾丝的小内裤。
“沈帅,看小玉的小骚逼,都被冰坏了,一抖一抖的求你可怜可怜,摸一摸人家的逼缝吧。”玉晴烟一边说,一边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双腿用力地向着两侧再次打开,果然如他所讲,他的内裤早就被水打湿了,那蕾丝全都贴在他的阴户上,双性人独有的肥逼鼓起,顶端的大阴蒂向外凸出,正好从其中一朵蕾丝花心的地方顶了出来,通红通红的立在那里,极其淫乱。
那薄薄的裆部勉强遮住他的小穴,然而肥厚的骚阴唇此刻又是充血又是卷动不停,几乎都要从内裤里跑出来了。眼看自己的身下如此不堪,玉晴烟美丽的一张小脸几乎是有些惶恐地看向沈肃,果然如他所想,男人的表情几乎可以算得上可怖,但是玉晴烟还是只能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他先是咬着红润的下唇,用手轻轻揉弄自己露出来的阴蒂,那格外肥大的小红豆肿胀起来,淫乱地被他玩的来回蠕动。在心上人面前这样下贱地玩弄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让玉晴烟止不住地发抖,他感觉到一股股酥麻袭来,几乎都爽得他睁不开眼了。
似乎是也对自己的淫乱有些恼怒,他居然毫不留情地开始拍打自己的阴蒂,那可怜的小东西被美人打的一下子就扁了,玉晴烟立刻哭着叫出声来,他扭着屁股小穴疯狂地夹紧,整个人都开始抽搐。
“骚逼想被沈帅玩,呜呜,沈帅……”他一边呜咽着,一边居然将自己的内裤裆部用力一提,这样他自己的整个肥逼就被内裤像一条绳子一样从中间分成两边,两个肥鼓的阴部就像从中裂开了一样,完全都掉在了内裤外面,只有那一条细线般的内裤还在勉强遮挡着他最私密的嫩穴。
玉晴烟肌肤如雪,墨发如云,眼看一个绝色的美人在自己面前居然这样下贱地开始用自己的手一次次拉紧内裤裤裆,割裂着自己不停颤抖的肥逼,尤其是那上面凸起外露的阴蒂更是被刺激地更加涨大,黏腻的水声很快就从那薄薄的细线下穿出,玉晴烟把自己玩的都出水了。
眼看到了这样沈肃都不肯给予他反应,玉晴烟只能呜咽着去摸男人腰间别着的手枪。这把枪来历不小,当年还是他手把手地教导沈肃如何使用,如何瞄准,没想到转眼几年过去居然是这样的情形。沈肃似乎也想到了当年的事情,他皱紧眉头,欲言又止,眼看那曾无数次出现在他梦里的佳人居然自己拿过那手枪,卸掉子弹,然后开始像舔舐肉棒一般,淫乱地舔弄起那冰冷的钢管。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