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伤痛协奏曲:切肤之卷(五)H

做这种事情,嗯、很想看你这种表情。”伴着有些沙哑的喘息,郎亭借着这份无法抑制的快感说出了从未说出口的话语:“虽然一开始只是性欲,但是跟你一起出任务、跟你吵架、又看你那么优秀、又那么吸引人嗯我感受到了威胁。开始的时候确实我并不想承认你,不想承认你的能力。但后来我不想承认的是,我迷上你了。”

    “好、过分啊、郎亭。”

    被叫到名字,郎亭的心顿时空了一拍,心动让身上的动作略微停滞了一下。

    “所以,就借着这个来欺负你。”

    郎亭的脸就清河视线的上方来回晃动,清楚地告知两个人在做着多么羞耻的事情,但又是如此地让他们快乐和痴迷。

    “过分还绑着我,要我吃药,啊!”虽然并没有真的强迫清河吃药,但是曾经过分而放浪形骸的玩法既说明了郎亭在这方面经验的碾压,又让纯情的清河感受到了十足的羞耻和委屈。

    “对不起,但现在你是喜欢这样的对不对?让我听听你的声音,不是假的那种,我想让你舒服,叫出来会更爽的。”

    受到恋人猥亵的怂恿,清河媚叫着把郎亭的肉棒吞得更深更紧。撞击内壁湿稠的水声也顺着传入耳朵,刺激着二人的感官和神经。

    上半身瘫软地倒在床上,腰肢被郎亭贯穿。泪水因为快乐模糊了视线。印上亲吻,温柔地倾诉爱意。频频抽送的强烈快感下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二人。

    耳边男人兽性的喘息撼动鼓膜,渗透进脑髓。涨满的欲火,沿着背脊燎原一般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两具身体沉溺于把床铺压得吱嘎作响的激烈律动,巨大的冲击麻痹了神经。口腔内唇舌纠缠着索求温度和爱。

    从花穴深处已经不分你我,究竟是润滑还是随着抽插渗出的体液,还是其他的什么已经不知道了。

    直到那份欢愉随着射出体内的浊液攀上高潮。

    颓倒在床上深深喘息。压在身上郎亭的粗重的呼吸,在清河的耳边骚动着发痒。

    清河也很享受以前行色匆匆从来没有过的温存后戏,吻在耳侧,拥抱时汗津津的肌肤摩挲的感觉也美妙极了。火辣辣的花穴仍衔着郎亭的雄蕊,然而黏膜深处早已习惯正在含着的那男根的进入,比起疼痛,有些无法言状的甜蜜让清河更加沉醉。

    变得不那样凶猛的性器缓缓抽出,但是已经经历过高潮的花穴依然十分敏感。缓慢撤离的微妙触感和咕啾咕啾粘湿水声,还有藏在放慢动作中的温柔。清河红着脸转过身去,想把自己藏起来。

    “哇!本以为是跟恋人心意相通,没想到你竟然拔掉无情。”

    郎亭挤进清河的被窝,不老实的手揽住还存有余温的腰肢。

    “我没有。”

    郎亭缠上清河的身体,亲吻颈间的碎发。

    “要不明天,你别去上班了。”

    “想再来一次可以,但只有这个是不可能的。”

    夜晚还很长,这份有些疼痛的爱恋,会如此渡过无数个这样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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