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亭起身轻轻抱了一下清河。
“是我坏了气氛,今天我先回去了,不惹你心烦。明天下班,我能来看你吗?”
面对沉默的气氛,郎亭不再纠缠,准备离开。
可就在这时,清河伸手抓住了郎亭的手臂。
“今天留下也可以。”
郎亭转身拉住那只手,轻轻舔舐了一下指间。
“遵命。”
性器被带着枪茧的手掌套弄,透明的汁液沿着挺立的硬物淌着,又跟着身体的反应摇曳颤抖。欲望根部的玉袋到尖端的膨起,都被郎亭的手和舔吻温柔而磨人地刺激着,没有放过一处。双腿不知羞耻地分开,门户大敞的禁地深处被另一只手叩开门扉深入,不断地触碰控制了清河整个身体的那一个小点。
清河不是为了伪装自己,而是自然地被这样的刺激而逸出自身体深处而发的呻吟。
“哈啊那里!”
温热的酥麻从被郎亭刺激的地方蔓延开来,不自觉地挺起腰,清河确实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份体感是一种让人上瘾的无上快乐。
“啊!啊、啊、呀”
随着郎亭的手指在小穴内抽送的频率,清河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声妩媚的淫叫。蹙紧眉心,整张脸的表情被情欲注满,诱人异常。
“那里啊、就是那里”
清河从未像这般对郎亭索求过快感,郎亭的舌尖顺着性器攀上小孔,舌根按压着敏感的部位,手指上回应着清河的索求加速抽送的频率。
过于猛烈的快感让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陌生的感觉让清河有些害怕,想要扭转身子避开那关键的一点。
“别逃,好好感受一下。”
郎亭粘着清河爱液的手放开了分身抓住了清河的腰。
“呀!啊啊!嗯!”
清河不受控制的高声叫了出来,整个人陷入了快感的巅峰。
等清河的理智回归大脑时,看到的是自己和郎亭的腰腹间都是自己粘稠的白浊,就连郎亭的脸上也飞溅了一些星星点点。
“看来是真的感到很舒服。”
郎亭笑着,目光含着爱怜一直停留在清河身上,他抬手用手指拭去脸上的精液,自然地舔掉了。
“别!”
清河赶紧起身阻止,可郎亭已经咽下了。
“别喝那种东西”
“没什么不好吧。”
郎亭附身开始舔舐清河的身体,包括那些滴滴答答的精液。
“别舔这样没法接吻了吧”
郎亭的身体楞了一下,随后,他紧紧地拥抱了清河,洗发水的香气在清河而鼻尖充盈着奇妙的甜美。
“我去刷个牙,可以吧。”
“嗯。”
“你还有力气吗?我想进去。”
“嗯。”
“明天记得在座位上垫一个软垫。”
“嗯。”
面对暗示着猥亵宣言的体贴,清河只是主动轻浅地吻在郎亭的额头。
清理过后还有牙膏薄荷香气的吻有些凉凉的。而郎亭等待已久的凶器在清河敏感的股间却是十分炙热。
已经充分爱抚过的嫩穴就那样轻松地吞下了硕大的硬物。魅惑软糯而缠绵的娇声,让清河有种错觉,好像那不是他发出的声音。那声音太过淫乱,比自己演出来的还要诱人而淫荡。而被那份比催情药还要强力的吟声刺激,郎亭深入黏膜肆虐的性器变得更具质量和热度。
“我喜欢你,清河。”
“啊、呀啊嗯唔”
在无比狂乱的时刻被这样纯情的告白,清河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应对这汹涌的快感已经耗费了他全部的精力。
“第一次见你,就很想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