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住后便再次用力贯入,他儿并不见得有多紧致的甬道再次被填满。司马脚趾蜷紧,攥着人美手腕,直将他手指放入自己口中。他声音几乎变调,在水汽与黏稠中轻叫:“爸爸”
人美没有回应他,只是另一手抬起他未受伤的那条腿。他大腿腿面贴着胸腹,穴口开绽,发出泡沫遭碾碎般细响,被插入的触感愈发强烈。司马颤抖着用牙齿轻咬父亲的指腹,下腹的温热感堆积成灾。他已经没有力气去蹂躏自己的分身,只能张开手掌,让已经发红的龟头在自己掌心不断磨蹭。
“爸爸爸、爸”
司马上身挺起,脖颈扬起曲线,他仍像年青男孩一样的尖喉结随着吞咽和呼唤滚上,似乎要啄破自身薄薄皮肉。
他在渴望什么样的回应。
人美咬唇,他已经给出了自己最大限度的忍耐与包容。司马仍然紧握着他手,对手指亲吻或吸吮。浴室的灯光被水汽遮蔽。两个人眼前云山雾罩,看不清彼此肉体,只知道滚热与狂喜。看不清彼此身份,只知道总有缺憾,无法补完。
人美迟疑,张口轻轻咬上他颈侧。犬齿蹭着跳动的大动脉,话音却模糊又柔软:
“宝宝宝”
他整副躯壳都软化在他怀里。司马疑惑地盯着浴室顶上那盏灯,水汽仍未散去。一切都还在未知的朦胧中。人美自已紧紧搂住他,喘息激烈,阳具死抵着最深处。热流冲入,与司马自身下腹的温热感相撞。白光一闪,他一瞬失声。而哥哥敲门声传来:“二?洗好了吗?用不用哥哥帮忙?”
不用了。哥。司马长呼出一口气,胸口都已像是瘪瘪的。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