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司马被勒得笑起来只有气音:“爸爸,爸亲爹!疼啊!”
人美平定一些,手臂放松,发问却沙哑局促:“你为什么”
“因为舒服。”司马像抚摸什么小动物一样,手法专业纯熟。他完全倚靠在父亲怀中,又是瞬时的安心,令他说废话也有一些底气,“因为我喜欢这样。”
人美彻底别过头,肩膀不自然收拢:“你一定要和我这样吗。”
司马微笑。爸爸,这又是什么批话。“那我叫我哥上来了。”
“我做。”
他庆幸自己的指甲已经修得很好。所以他就不会因为太激动而抓伤他父亲的好鸡鸡。司马心里播放着感恩的心,一边亲昵地掂了掂人美的精囊。人美还是会应激性地动一动腿,但总体来说,这个不可一世、(用眼神)杀人如麻(人美:我没有这么坏)的猛男,放弃了抵抗。因为他也暂时没法从滑溜溜的浴缸里爬起来。搞不好要父子双双躺病床。
“我们速战速决哦。因为洗澡洗太久的话,我哥肯定会上来叫我的。”司马认真解释,已经开始着手扩张自己。他湿发蹭着父亲脸颊,苍白手臂伸长,中指探至穴口,按压,缓缓没入。人美听着咕啾咕啾的奇怪声音(比他自己的呻吟声还要奇怪一万倍),呼吸更加不稳定了。
“你是不是,经常”
“啊?”
司马已经勉强抬腰,将人美的阳具抵着自己下体。人美被有如与唇口接吻的奇异触感震住,再无法问下去。司马笑说,“爸您看,我很专业的。”他明明对什么事情都无所谓,却在此刻一副欢欣雀跃的模样。他保持着看似被后入、实际上都是自己在努力的别扭体位,双手扶好人美的阳具,一点点引导着侵入他自己的体内。在肉壁的不断挤拥之下,人美痛苦呻吟出声。他再次勒住他亲儿小腹,却与前几次一样,所有伤人的气力,都变成横亘在他儿肤体上,鲁莽的温柔。
“我很好操。”司马完全坐下去之后,自己给自己颁了个奖。
“。”
“做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哦。”他动了动。
“。”
“行了爸,照顾一下您的废物儿子。”司马方才一顿操作,已经耗尽自己作为死宅一天内的所有运动量,“动一下。胯。胯动一下。我就不指望您能来什么九浅一深了。”
人美不声响,赌气一样往上顶了一下。
司马眼泪都要出来了。孺子可教,不是,我爹可教。
“就,就是这样,爸爸,好爸爸,亲爱的爸爸,亲爹,祖宗,再来——”
“闭嘴。”
人美靠坐得更端正些,后倚寻找借力点。他五指摊开,按着司马小腹,两人交合处愈发绞紧。司马两手颤抖地捧着脸颊:“爸——”
他声音突然哽住。人美似乎找到了省力的姿势,开始抽动的实验。速度不是非常快(那是毛片),但是分量足够大。父亲鼻息与唇吻,别扭地凑近,贴上他左肩。
“用不用,做别的唔”
“不不不完全不用,我可以自娱自乐,这已经啊,爸,您真是”司马满意伸舌头,话音模糊,“太,好,了。”
人美的巨根再次完全没入他后穴。精囊拍着他会阴部,酥而痒。司马一手悄悄摸摸他爸的手(人美不动声色缩了缩,终于还是任摸了),另一手开始抚慰自己的分身。他指尖用力刮搔过顶端的小孔,这是他惯用且喜欢的手法。电流窜上脊柱,所有肢体末端的神经一瞬失去知觉般,所有的注意力全在性器上,敏感得连温度变化都是催情因素。
他想,我他妈是不是要早泄了。
而人美的速度正在勉强加快。每次抽出,都不会尽出,龟头会不尴不尬卡在穴口内,无形的屏障。人美抽插几回,察觉了这个节点,于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