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要不要提前离你干什么。”
哎。司马有点不好意思地暂停了一下动作。他空出的那只手,已经贴着老父亲的健身房鸭子紧身汗衫,一路悄悄搓抹,已经撩至肋骨处。司马在暗中讨好一笑,“不是要洗澡吗爸。”(司马在心里痛骂自己失去了职业素养,为什么会答得这么没有水准)
人美呼吸不稳。当人美喝问“你干什么”的时候,大部分的结局都是杀人灭口,毁尸灭迹。司马非常安详,就在这个争取打炮的惊险过程中,他已经历经过无数大风大浪,生死关头,司马二已经不在怕的了。然他开口,声音颤抖:“我还想”
人美逼视。昏暗中也有目光如炬。
“我还想吸奶。”司马视死如归。
人美紧盯。
“不吸我就睡不着。”
人美冷看。
“吸了我腿就会好得快一点。奶可以补钙的!啊,那是牛奶吧”(司马心虚地收细声音)
人美没坚持住,眨了一下眼睛。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冷若冰霜老父亲的态度有所软化啊,人美依旧是一只扳手敲爆全市大小黑社会团体(包括他自己父亲的组织)的猛男。
好的,下一秒司马就在吸吸了。
人美将他儿抵在走廊墙上,胸乳一并覆压上去。司马换为双手抱揽人美后背,紧抓他后领,将汗衫拉扯更紧缩一些。他好奇又小心地用舌尖寻找是否真有会出奶的小孔,还是他爸身上其他部位有什么神奇开关呢?就像发条橙开头里一拧龙头就会温顺流奶水的雕塑不,他爸不可以,他爸不是那种奇奇怪怪的东西,他爸还是一个正常的猛,只是有哪里出错了——司马乱想着,不经意地用牙尖刮蹭了一下人美的乳头。
“啊”
人美第一次发出了比较色情的奇怪声响。他低头,下颌蹭着司马头发,双肩不自然收起。司马眼神一空,接着燃起熊熊烈火。革命即将成功,我爸都会啊啊乱叫了。天啊。
他继续信心十足地进行吸吸乐活动,他非常笃定,非常快乐。人美浑身渐渐绷紧,托着司马的两手有些颤抖,他狠毒决绝的力度即将消失一样。人美只能微屈一条腿,顶着墙面,借力将他儿固定住,方便他儿的色情实验。司马闭眼感受着伟大的母性,他熟练地卷吸,万籁俱寂,只剩细微的啾啾水声,以及对人美自己而言,不甚熟悉的奇怪喘息。
“二”
“爸”
“二”
做爱很费劲的父亲和儿子在两厢上脑的昏沉状况下,黏黏糊糊呼唤彼此。司马手臂揽得更紧,千年的修为也要破功,呼吸不稳,闭眼乖巧吸吮。
楼下大门一响。钥匙转动。是司马他哥温温柔柔声音:“二——哥哥给你买了你最喜欢吃的魔鬼辣烩面哦——快下来吃吧——二二宝贝——”
操。
司马含着他爸的奶意识到两件事。一个是他爸在紧张的时候,就是这种突发狗屁情况下,会慌到喷奶。很色,很色,很色,色到司马本鸡都感到自己地位不保。他觉得自己要喝十碗面汤才可以冲掉满嘴的甜味。还有一个就是,他那关于玩弄纯情猛老父亲的半自传体黄色小说要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