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学做爱”啊!只是因为他爸突然莫名其妙神乎奇迹乱七八糟产了稍稍一小点乳汁,就可以放弃一根嗷嗷待哺的好鸡巴吗?司马对自己说,不可以(放弃),我可以(做爱),我完全可以(做爱)。司马周身立时浮现锁骨观音圣光:就算我爸是扶她,我也要让他操我。把我和床板一起操穿。
于是司马伸手扒住床沿深情叫道:“爸!”
“嗯。”
“一起洗澡吧!”
“你这样怎么洗。”
“不难的!只要拿一个塑料袋把我这条腿套住,然后把我抱进浴缸(司马陷入了一秒色情遐思),这条腿就搁在浴缸边沿(他再次陷入劲爆色情遐思)”
人美想了一下,然后他认真地说,“麻烦。”他手指已经搭上门把手,“等你哥调休回家给你洗吧。”
“我哥回来的时候我都臭了!不是,我是说人家会臭臭的喔。臭、臭。”司马再次动用可爱宝宝语语库和太阳花捧脸姿势。意料之中,他看到他爸脸上的表情先变臭了。一方面是因为他爸有轻微洁癖(真的只是轻微而已),另一方面是因为他爸比较习惯他平日里死狗一般的做派。可可爱爱也许真的不适合司马二。
“那我去把轮椅推过来。”
“不,爸爸。”司马坚毅道,“可不可以抱抱我。”
“”
“我,我没有什么朋友,我哥不在家,我弟也不在家,您不在家的时候,我又动不了,每天只能靠在沙发上看一整天电视剧,我,我真的很”司马自抱自泣,非常入戏,忘却了自己每天一包烟的神仙生活。
人美的母性之心扑通了一下。猛男的母性会来得比较迅猛。他走向他儿的床,直接将这个满嘴骚话谎话的小废物抱起。他和他几乎没一处相似,形貌,风度,行事为人。当然,还有胸的。司马在他爸温暖的怀抱里幸福闭眼了。这种充盈温软的感觉,天国。司马打起了精神,他觉得,他似乎,他好像,是可以接受这样的神奇宝器里晃晃荡荡装着一点计划之外的液体的。
人美托住他儿的名器屁股,甚至没有爆操一顿的冲动,非常不利于剧情发展。司马自己扭动着探索了一下,企图与人美两厢亲密磨蹭鸡鸡。因下体悬空,所以些微擦碰都会格外刺激感官(司马:本鸡简直不要太专业),微弱电流行经脚趾、指尖、后颈、嘴唇,直至天灵,他感到自己,百分百地准备好了。今夜必须汁水四溅,不出水不是人。
他们在走廊里停住,只有楼梯边的淡光投过来,打亮司马其人其形的下流腌臜。司马双手交叠在人美颈后,行事苟且地企图和他爸苟合。人美刚要说话,已被他儿侧头吻住喉结。感觉真的很怪。人美一被他的嘴唇接触就想到他那从小就好乱咬人的一嘴尖牙。人美不适应地沉叹一声,喉音震颤,传入司马喉管,他舌根发痒。司马眼泪又要下来了:太好了,太色了。他觉得自己应当是摸索到正确玩儿他爸的门路了。司马想,要是这一炮打成功了,老子就要上网连载黄色小说,向广大姐妹推广经验。
他松口,空出一手来,将食指轻按在父亲濡湿、不安滚动的喉结上。司马说,“爸,您说说话。”他露出很惊喜一样的欢悦微笑。在昏暗中,人美只能一步步看清他儿面目,从模糊到笑意可辨。人美迟疑,仿佛因为环境一暗,说话也要小心,声音略低,“说什么?”
“说什么都可以。”他指腹震麻。
“我”
人美微喟,眼光好像躲向了别处。司马趁此,伸舌尖细细舔舐锁骨中心,渐渐溯上,还回到他爸仍在犹豫中的喉管。人美吞咽,呼吸一重,开始缓慢说道,“我今天上班”
“嗯”
“开会的时候,转笔被看到了”他闭眼喃喃。
“继续爸,继续。“
“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