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里面白浊的精液导出来。无论是他还是孙继远,今天夜里射进去的东西都尤其多,将陛下的小腹撑得鼓鼓胀胀像怀胎三月的妇人,以至于当他手指挤进那两处小穴时,昏迷中的陛下都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将他的手夹住,不让他继续动。
陛下腿根细腻温软,比上好的羊脂白玉手感更好,在温水中紧紧夹住孙远新的手,让他回想起今晚插在陛下身体里时的感觉,脸瞬时就红了,身下某处也坚硬不已。
他一动不动,等自己能忍住了,才劝道:“陛下……那些东西留在身体里面不好,你松开我的手,我帮你弄出来。”
“唔……不要了……”陛下在睡梦中呓语,“太大了……要被烫坏了……好多……”
这一夜的性事对于陛下来说太过刺激,以至于到了现在陛下还残留着被侵入的残余感觉,夹住孙远新手的双腿不肯放开。
孙远新正无奈,便听到背后开门声。
苏逸尘淡淡道:“我来吧。”
孙远新迟疑了一下,还是让出了位置,不太甘心地离开了。
门合上前,孙远新仿佛听到一声极轻的叹息,轻飘飘地被吹散在风里。
等陛下醒来时,一眼便看到床边的苏逸尘。
第一眼,陛下几乎以为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不然怎么会在苏逸尘这个看起来不太像人类的家伙眼下看到淡淡的青黑。
苏国师猛地起身,起到一半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坐下,竭力轻描淡写道:“陛下……昏睡了两天一夜。”
也许是因为他这副样子让人忍不住心软,再加上这次的事也可以说是陛下自找的——要是不把苏国师支到外地去,孙继远根本没机会在宫中肆意妄为,所以陛下在苏国师面前就格外没有底气。
他咳了咳,才开口:“……苏国师什么时候回来的?”
苏国师神情淡淡,仿佛他们之间什么龃龉也没有发生过,他没有对陛下用那些淫刑、陛下也没设计他结下血契,从此任由陛下驱使掌控,仿佛他们只是最普通的陛下和国师、一对普通君臣。
“有两日了。”
他们之间就这样安静下来,陛下定定地看着苏国师,有一瞬间以为回到了所有的事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
苏逸尘是这个国家高高在上被奉若神明的国师,他自己是个不受宠的皇子,有时候两人静坐在一处,他就这样绞尽脑汁地想着用什么话题来和这位老师搭话。
这一切细算起来,也许是被陛下自己给毁了的。
陛下心想,自己确实不是个好人,所以无论是裴御医、还是孙继远,遇上这两个变态都是自己的报应,但是像苏逸尘、钟然、孙远新这样的好人,为什么又会倒霉地遇见自己呢?
苏国师动了动,像是被陛下的目光看得不太适应。
他从前不说话时能像一尊玉像一样一动不动地坐上一天,不知为什么现在反而坐不住了。陛下唇角不自觉勾起,在意识到之前朝着苏国师伸出手去拉他的袖子,说道:“国师为什么坐不住?是被我看羞了?”
若是以前,他说这样的轻薄话,苏国师只会淡淡瞥他一眼,一字不发,但这样的对待已经算特殊,换了别人哪怕也是皇子,苏国师也能当那人不存在。
而现在,陛下的手还没有碰到苏国师,苏国师便身体一僵,条件反射地躲开了陛下的手。
两人之间的空气几乎可以凝成冰霜。
陛下唇角的笑意慢慢冷了下来,伸出去悬在半空的那只手并不收回,就那么放在那里。
“你恨我吗?”他问苏国师。
苏国师的脸色几乎可以用惨白来形容,但他的神色素来浅淡,叫人难以猜清心思,陛下也不在意那是害怕、后悔,还是厌恶。
“那你就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