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陛下最恐惧的一刻还是到来了,深深地钉入后穴的那根狗鸡巴的顶端开始膨胀,后穴并不像前面的女屄一样天生就是用来承受性器的进入的,本来就被这非人的性器撑得难受,此时更是不堪承受。
“对、对不起……”大狗狗的声音听起来真是十足地心虚又不安,“我、我控制不了了汪……”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内壁,仿佛永远不会结束,最柔软的嫩肉被大鸡巴顶撞碾磨也就罢了,精液射上时又酸又麻,更因为狗鸡巴的龟头已经膨胀成结卡住了肠肉,以至于陛下无论怎么扭腰,都完全无法避开被大狗用精液灌满内里的命运。
眼前绽出一阵白光,在强烈的刺激下,意识似乎慢慢地脱离了身体,轻飘飘地漂浮了起来。
陛下仿佛看见下方荒诞不堪、淫乱至极的景象:他坐在一只巨大的白狗下腹的狗鸡巴上被大狗和一个男人夹在中间,潮红的满是情欲的脸上是说不出痛苦还是欢愉的神情,赤裸的身体也几乎都是红色的,小腹被这对兄弟撑出诡异的凸起,让人疑心下一刻里面的鸡巴是不是就会顶穿腹部捅出来。
白色的大狗身后的尾巴几乎摇出残影,呼吸急促地哼哼唧唧着,一副舒服到了极点的样子,这会儿他大概早忘了之前说过的忍耐的话,腰部轻耸着恨不得把整根插在陛下身体里的狗鸡巴再捅进去一部分,连鼓囊囊的阴囊都塞进去。
这一幕看着实在恐怖,幸而陛下的意识都仿佛不附在身体上了,于是对于这一切的感受也迟钝了起来,像隔着一层薄膜。
但是显然有人不想陛下享受这种短暂的安宁,下一刻,孙继远干脆将陛下另一条腿也抬起,屄穴内壁红肿的嫩肉被不逊于兽型的粗长鸡巴一寸寸地碾磨着顶开,一直撞到那个隐秘的小口!
“唔——滚、滚出……呃啊……”意识仿佛被人从半空中拉了下来,猛地坠入情欲的地狱。强烈的快感和身体被撕裂的痛楚在片刻的休息后来得更加汹涌,也更加让人难以忍受。
陛下伸出手无力地按在孙继远肩上,像是在推拒。但他双腿都被孙继远拉开,向对方暴露出自己身体最柔软最无防备的地方,身后又是正在成结灌精的孙远新,根本无处可逃,只能被钉在这两个人的鸡巴上承受这一切。
暧昧的水声在昏暗的假山洞里格外清晰,像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噩梦。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一切终于超过了陛下所能承受的最大限度,一直紧绷的神经突然断开,陛下陷入一片黑暗,被这两个混蛋肏得晕死了过去。
这一晚陛下被肏晕,又被他们给肏醒,那两根过于兴奋像是处于发情期野兽的鸡巴没有半丝疲态,只有陛下连感受快感的大脑都已经麻木,下身呈现被过度使用的酸胀麻木。
“你找死。”苏逸尘冷冷地说。
孙继远英俊的脸上一道红色剑痕,还有鲜血正从里面渗出来。他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几乎是恶意地看向刚一赶到便将这个假山洞打垮,只留下陛下所在那一块地面没有被假山石砸的苏逸尘,问道:“苏国师这样暴怒,到底是因为你的陛下被我肏烂了,还是因为即使这样,你也不能主动肏他?”
他瞥了眼苏逸尘素白衣角的尘土,心知苏逸尘怕是在发觉陛下身上的禁制被动时就一路赶回来,这样一来,那位陛下在苏逸尘心里的重要程度便要再上升一个档次了。
苏逸尘不再说话,他素来清冷高洁如中天之月,只是神色淡淡,此时周身却冷得像万年不化的霜雪结成实质,任谁都看得出他的怒意。
“打一架?”孙继远问。
苏逸尘袖中滑出一柄剑。
早在苏逸尘出现的时候,柔妃孙远新就心虚地抱着昏过去的陛下回去了。
他不敢假手他人,亲自给陛下擦洗身体,将手指插入红肿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