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指并拢指尖如夹,夹住热烫抽动的乳珠,力道一松一紧飞快夹弄揉捏。
乳珠被指尖夹紧,拉扯挤压到肿胀变形,如同快两粒快要被捏破的海棠果,扁圆饱满红艳发亮,夹在指腹下不停颤抖。
指尖的力道恰到好处,一下下揉捏抚平瘙痒,奚珏情不自禁倾身向前,扭腰微微晃动上身,胸前一对敏感主动往男人手上蹭。沈长昔指尖牢牢捏紧乳豆,看着奚珏晃动胸部左摇右摆,乳尖嫣红被夹紧上下来回拉扯,又红又肿越来越烫,跨坐在他大腿上的奚珏股间也越来越湿。
隔着湿透的柔软衣料,女花肉唇和软蒂绵软的轮廓清晰地压在他的腿上,尤其是红肿炙热的蒂果,富有弹性的绵软一团紧紧抵着他的大腿上方,隔着衣料来回蹭动,前后摩擦几次便带出一股细细热流浇在他腿上,衣摆长裤湿透,布料温热湿漉地黏着大腿,愈发清晰感受到奚珏两腿之间的柔软灼热。
奚珏双手伸向下方,没有去碰自己热烫瘙痒的龟头和肉蒂,而是一把扯下沈长昔腰上碍事的腰带,撩起他的衣摆脱下湿透的长裤。
同时,沈长昔的双手松开两粒被完全揉捏红肿的肉珠,从奚珏颈上解下细长的彩色珠链,把珠链一端细小的银色扣环对准才玩弄过的乳珠,猛地压下用力把扣环套了上去。
扣环紧紧卡住乳珠肉根,银色一圈咬紧红肉,陷进肥软的乳晕里,顶端红肿的嫩珠一阵颤抖,一搐一搐弹动,顿时肿得更红更大。
左右两侧乳珠同样被银环扣紧,长长的彩色珠链悬挂在红艳肉珠上,顺着雪白胸膛垂过柔软腹部。
奚珏扭晃着上身,五彩珠链坠着乳尖沉甸甸往下,摩擦着雪白肌肤一晃一晃颤动,青年腻着嗓子一声高一声低地浪叫:“骚奶子被挤破了,仙君大人不要啊……仙君大人好下流,我好喜欢啊……”
沈长昔扫他一眼,欲言又止,肩上垂落的黑发后,藏在发丝下的玉色耳根不知不觉浮上热度,泛起羞窘的浅浅淡红。
幸亏这丝羞赧没被奚珏发现,不然魔君大人一兴奋还不知道又要怎么发疯。
沈长昔双手动作继续,再解下一串细细的珠链,左手抚摸到奚珏两腿之间,顺过湿软毛丛,扶住那根颤巍巍的肉茎,右手拿着珠串移动到茎芽顶端,两指细致地捏住一粒绿豆大小的圆珠,对准马眼一合一按,顿时就把这粒坚硬光滑的细珠塞进窄嫩精孔。
马眼红肿舒张,受到药性刺激正滚烫发痒,彩珠再细也比孔眼粗得多,撑开马眼蛮狠地摩擦过去,不说挤进嫩孔之后的肿热刺痛,但就是在穴眼上这一磨,就让奚珏又痛又爽得差一点当场昏厥。
奚珏眼前骤然一黑,耳边只听见自己剧烈的呼吸声,从一片混沌里渐渐恢复意识,发现自己整个人软在沈长昔怀里,一身热汗把肌肤湿透,肩上背上长发湿漉漉地像才被雨淋过,连调侃沈长昔都顾不上了,下体紧贴对方大腿,女花肉唇滑开两边,暴露出软嫩穴口,又滑又湿地吮着男子坚实的大腿肌肉,小嘴似的一开一合。
“你……”沈长昔叹一口气,他发现自己遇上奚珏之后,叹气的次数直线上升,他问,“……你是不是受不了?”
平时满口嚷嚷着“受不住、要死了”,真的到承受不住快感的时候,明艳放荡的魔君反而露出一副可怜相,张着嘴红唇不住抖颤,舌尖抵着齿根,红肉湿润地搅动着唾液的水光,只能听见一声声抽泣般的呼吸,一个完整的字音都发不出来,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奶猫,低低地发出呜咽声响。
不觉流露出担心,沈长昔试图阻止手上的动作,却没想到刚一运功,肩上一沉接着微微有些痒痛。
怀里软绵绵的人挣扎扑在他颈窝,一口咬住他颈侧软肉,在肌肤上狠狠磨了磨牙尖,嗓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哑着嗓子道:“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