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到死过去。”
奚珏颈上一串串长短不一的彩珠直覆盖到胸前,其中一串珠链下方,吊着一枚青色玉葫芦,垂在肚脐上方左右摇晃。
玉葫芦有拇指大小,沈长昔的手伸过去捏住它,才发现这不是一个单纯的吊坠,拴在珠链上的葫芦口可以拧下,打开之后里面盛满滑润脂膏,胭脂色半透明,散发着熟透的蜜桃一样甜腻润泽的香气。
只是闻见这股馨香,以沈长昔的定力,都有些口干舌燥。心神散乱的空当,双手仍旧在控制下有条不紊地行动。从来只持剑的修长有力的双手,左手捏着玉葫芦倾斜,把绯红脂膏倾倒在右手指尖。
绯红染上玉色,半透明的脂膏水润冰凉地沾在指腹,被送到奚珏胸口,拨开串串彩珠找准躲藏着的两粒鲜红肉珠,把药膏在上面仔仔细细涂抹均匀。
奚珏胸口单薄平坦,肤色雪白细腻,乳尖玲珑小巧,又硬又红翘在乳晕上,如两粒晶莹可爱的石榴籽,正该被含在口中吮吸肿大,用舌包裹挑逗直到肥润熟透。
任何男人都会乐意充分品尝这两粒硬翘红珠的滋味,吮吸挑逗直到果实成熟。可惜奚珏看上的偏偏是世上最不解风情的一个。
白玉似的指尖压住肉珠,从乳尖滑动到乳晕,把润滑的脂膏细细涂抹开。乳尖抹上一层润泽胭脂色,顿时越发红艳水润。两粒红珠被药膏的凉意冻得齐齐一缩,颤动着愈发挺翘,迎着涂抹药膏的指尖,雏鸟嫩嘴似的向手指一啄一啄,阵阵酥麻从沈长昔指尖直传到掌心手腕。
药膏抹开之后,冰凉的温度迅速被体温捂暖,敏感的乳尖温度开始急剧升高,仿佛两只烧红的铁夹夹住最柔嫩的部位,乳尖一搐一搐收缩,乳晕肉眼可见地向外扩散,越来越红肿肥软,顶端嫩珠弹跳一般抖动,抽搐一下便肿大一圈。指尖抵住两粒红肿,屈伸指节,指甲坚硬的边缘飞快从两粒肉珠上搔刮过去,顿时就看见乳尖红珠舞蹈般抽搐,颤动得想要从上面掉下来,乳晕连同周围的白肉一起痉挛,一圈红嫩饱满肿大,变得更加肥软红艳。
腕上彩珠牵引沈长昔的手往下,把绯红脂膏同样涂抹在花唇旁红肿的蒂果,和腹下肉茎秀气的龟头上,绕着舒张肿胀的马眼密密涂抹了一层。
脂膏被体温暖暖捂化,润泽的液体覆盖着敏感的表面,温度急剧上升,如同热油湿漉漉地灼烫四处娇嫩敏感。奚珏坐在沈长昔怀里,两手攀着他的肩拼命绷紧了腰,脊柱反弓背后肌肉绷紧,大口大口呼出热气,胸前两点、马眼和软蒂一起痉挛,又湿又烫仿佛正在火上融化。
高温的刺激没有持续太久,热度到达临界点,软嫩处渐渐习惯灼热之后,难以形容的麻痒开始从余温中冒头,如同雨后破土的春笋,疯长的野草,浓密攀爬覆盖悬崖的藤蔓,数不尽的根须从胸前腿间侵入,顺着血脉疯狂生长,占据身体的每一寸,又痛又痒地拼命刺激哪怕最微弱的神经末梢。
根本忍不住这样的折磨,也没有打算去忍,奚珏扑进沈长昔怀里:“好痒……胸口好热,奶子发骚了,好痒……下面也是……好热、好难受,仙君大人……仙君大人救救我……”
沈长昔垂眸看他,颜色浅淡的眸中倒映出紫眸,绵长静谧的温柔映照出蛮不讲理的热情,不易察觉地动摇了一瞬,又重归于平静。
忍不住一叹,沈长昔道:“你收敛一点,不就不会难受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奚珏不满地低低哼了一声,要不是知道无情道一脉就是这副石男的德行,魔君大人都要怀疑自己的魅力了。
这辈子不知道有没有被心上人主动百般怜爱的一天,但就算是冷淡的沈长昔,也该死的让他多看一眼都浑身发烫。
彩珠牵引下,沈长昔丢开玉葫芦,双手抚上奚珏光滑的胸口,指尖移动到乳首,轻轻按压乳晕,画着圈揉捏红肿肥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