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辩,抬手一招同时抓过剩下的腰带和檀木板,又弯腰从奚珏肩上捻下一根他的长发。
他一靠近奚珏,魔君就像只黏人的猫一样贴着他蹭了蹭。汗渍污痕都沾到衣衫上,沈长昔不觉顿了顿,垂眸看奚珏一眼,道:“趴着就趴着,不要乱动。”
奚珏乖乖趴好不动,道:“你哪天肯待我温柔些,说几句甜言蜜语给我听,我为你死了都甘愿。”
沈长昔的动作又是一顿,不自觉低头看向奚珏,青年老老实实背对他趴着,也就错过了他眼底名为害臊的慌乱。
“……无聊。”沈长昔说着,用腰带把奚珏双手反绑在背后,将手中发丝扯成两段,一段勒进软蒂根部牢牢扎进,一段送入小穴,法术操纵发丝爬过肉壁来到深处,顺着宫口勒紧一圈嫩肉把娇嫩小眼紧紧扎牢。
“等、等一下……里面、里面扎太紧了……好热,肿起来了……好痒……放开、放开我,里面一会儿痒一会儿胀,你让我揉揉……”
不理会奚珏的央求,沈长昔又从魔君头上解下他束发用的丝带,到他腹下绑住肉茎,一层一层包裹勒紧,堵住顶端马眼扎牢宣泄的出口。
如此一来,魔君所有宣泄高潮快乐的出口被全部封锁。
魔族最是贪欢,最受不了节制和忍耐欲望。沈长昔对自己的杰作感到满意——这才是惩戒魔族该用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