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好棒、好爽……长昔好厉害……仙君大人弄死我吧……”奚珏伏在地上浪叫,蕊豆被短鞭狠狠打过还不满足,手又抚摸到腿间捏住肿胀蒂果,指腹夹住摩擦揉搓,下一鞭落下时就见他猛地缩手软臀一晃,追逐着鞭梢主动送上软蒂。
雪白臀肉在鞭影里晃动,肉果结结实实挨了一鞭又一鞭,红艳肿胀到无以复加,垂在花唇胖抖抖抽搐摩擦腿根,挨不了几鞭就让奚珏高仰起头,含着眼泪尖叫,前后两处性器同时高潮射出。
魔君身下污液淤积,柔软腰腹沾满自己射出的精液,两条小腿浸泡在淫水微温的热度里。腿间软嫩的女花彻底红肿,花瓣蕊心一片凌乱,别说再承受鞭打,哪怕只是轻轻放上一片羽毛,都能让奚珏又痛又爽地马上哭出声。
沈长昔丢下短鞭,拿过那条布满绒毛倒刺的长索,走到奚珏身后,握住一端让长索垂下。
奚珏腿间长索软软垂下,滑过股缝会阴,微微晃动触碰红肿穴口,垂在两瓣花唇之间。
奚珏双手又伸到腿间摸索,抓住长索一头猛地向胸前拉扯。长索另一头攥在沈长昔手中,如此一来两端受力顿时拉扯绷紧,嵌进两瓣肉唇之间深深勒入小穴,绒毛倒刺竖立瞬间全部扎进红肉。
敏感的部位本来就被鞭笞得红肿不堪,毛刺扎入的瞬间奚珏腿根忍不住一夹整个人晃了两晃,花径猛地喷出热流浇湿长索,穴口又热又胀地含住长索吮吸,被无数毛刺扎得痛痒交加,勉强从缝隙里小股小股挤出淫水。
“嗯……啊……好痒,里面更痒了……”
长索勒进会阴股缝,奚珏上下晃动臀部,小穴咬住长索红肉在粗糙的毛刺上拖曳,沿着紧绷的长索来来回回扭腰蹭动。
长索紧紧夹在臀肉花唇中间,毛刺扎进红肿嫩肉,小穴在上面缓缓移动咬住含吮。穴口一寸寸舔湿长索,奚珏眼角透红腰肢时不时一颤,喘出哭腔呻吟着开口:“嗯、嗯……长昔……用力……”
沈长昔会意,攥紧长索一头沿着手掌绕了两绕,向上使力让长索绷得更紧。
顿时长索更加深入勒进小穴,仿佛要把奚珏从腿间劈成两半,魔君眼中泪水不断滑落,雌犬似的呜呜叫着,手上越发拉紧长索,加大臀部上下蹭动的幅度,长索表面一层晶莹。
女花充血靡红鲜艳,肉嘟嘟鼓在腿间,长索完全陷进软肉里,嵌入的那一段仿佛被小穴完全吃了进去,红肿软肉包裹住长索,毛刺扎入软肉酸麻颤动,顺着长索上下摩擦几次,更加肿胀着敏感抽搐。
沈长昔攥紧长索,忽地使力向上一抽。奚珏放开长索另一头,顿时长索整根从他下体拖过,被沈长昔从上方猛地抽出。
奚珏伏在地上,从肩到背到腰都抖得不成样子,紧闭双眼不成调地悲鸣,拼命用力夹紧双腿,仿佛要挽留长索却还是被无情甩脱。
女花被长索彻底刮开,整个柔软的部位失控一般疯狂抽搐,花唇穴口没有一处不在又红又肿地颤抖。穿堂微风轻轻吹过,凉意如丝从肿热穴口上一拂,顿时就听奚珏扭着腰叫出声:“不、不行了,坏、啊坏掉了……嗯、嗯……又要、又要……”
明晃晃肿着的穴口一搐,顿时又喷出一股腻流。
像只被欺负狠了大猫,奚珏伏在地上一声甜一声软地哼哼,脸颊蹭着地面泪水汗水全洇在地上,一块一块水痕斑驳。
把湿透的长索丢到一边,沈长昔看看剩下的两件还未用上的淫具,再看看已然爽得魂飞天外的奚珏,叹了口气,道:“你这是在领罚还是享受?”
雾蒙蒙的紫眸望向沈长昔,奚珏伏在地上一时没有力气动,微微喘着道:“自然是领罚……可动手的人是你,你无论怎样对我我都开心,身子自然有反应,这难道怪我?”
沈长昔摇摇头,不去跟满肚子歪道理的魔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