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秦远歌笑着问:“南城主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叫得很开心,一声一声又软又甜。现在何必装出这副委屈的模样,骨子里就是个浪货,那就大大方方地咬着男人别松口,装模作样不难受吗?”
终于明白过来中了眼前男人的诡计,闻然发现自己居然比想象中平静。整整十年他梦见的从来是秦远歌在他面前倒下气息全无的那一幕,幻境破灭时再残酷,也不会比他夜夜惊醒的那一瞬间的心情更加绝望。
眨动眼睫,泪珠点缀在睫毛上,如同莲叶上颤动的朝露。闻然再一次恢复那种死寂的模样,秦远歌早料到了,丝毫没有介意,低头含住闻然乳尖小口小口飞快啜吸,很快就让脸色苍白的人两颊情不自禁红潮翻涌,乳肉又鼓鼓地胀起来,降下去的体温开始回升,热烫如炙的小穴媚肉包裹住阳物上下蠕动摩擦。
吐出乳珠再含住,手掌卡住乳肉边缘向上推挤,秦远歌问:“‘远歌’是城主的老情人,城主待他倒是亲热,可怎么血霄城里从未听说过这么名字,莫非城主已经把他抛弃了?”
挺动腰身缓慢进出,体谅着小穴的酸楚温柔地摩擦,肉道在这体贴的照顾中生出惬意的快乐,与肉茎缠绵水声如同絮絮的爱语,闻然咬紧下唇忍住喘息不说话,秦远歌又问道:“南城主方才不停地求你的‘远歌’慢些轻些,叫着什么太深了受不了,现在这样如何,我是不是比‘远歌’待你更温柔些,城主下面这张小嘴可是爱我爱得紧,城主想必也是欢喜的吧?”
闻然把嘴角抿得死紧,蹙紧眉头木着脸一声不吭,秦远歌抬头笑了一笑,在他唇角轻轻一吻,道:“城主方才叫得多动听,怎么现在就这么吝啬了。城主开开嗓叫几声好听的,我就马上放了你如何?”
听出话里的戏谑,闻然别开脸不予理会,穴里肉刃忽然往上一阵又快又狠的顶弄,毫无规律地一下戳刺骚心又一下干穿宫口,龟头在宫颈中对准内壁上下刮摩,闻然腰腿蓦地痉挛,小穴爽得夹紧又因为快感过于激烈而被迫放松,肉刃顶入就听水声咕啾,往外抽出之时便勾连出一股又一股清液,失禁一般淋淋漓漓从穴口淌下。
秦远歌尽情挺动腰身,毫不留情钻弄师尊最脆弱的敏感,肏得媚肉里翻外卷层层舒张,颤动着舒爽到想夹都夹不紧,刚一纠缠就被肉刃破开,服服帖帖舒展着任凭肏弄。
“南城主不肯出声,果然是舍不得我。我可也舍不得城主,今夜还长的很,又是这等绝妙之地,我怎好让佳人冷清寂寞。”
边肏弄闻然边说着,秦远歌抱牢闻然的腰,就着交合的姿势忽然从地上站起来,阳物始终深埋在闻然体内,就着往前迈进的步伐,肉刃进出深深浅浅地肏弄闻然。而闻然凌空悬挂在男子怀里,只靠环抱腰身的双手维持住平衡,身体下坠全身重量集中在交合的一点上,臀部下沉把肉刃吞吃到无法想象的深处,秦远歌每走一步,每一次阳物颠动,于闻然而言都是难以形容的甜蜜折磨。
秦远歌抱着他走向旁边的房间,闻然先还有些疑惑,不明白这人要去哪,旋即脸色微变猛地记起来——这是在千灯楼,血霄城最大的妓院。在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各种千奇百怪折磨人的东西,他虽然未曾试过,来过几次却也见识了不少。这个男人今晚是打定了主意要彻底折磨他,竟然连这些下流器具都打算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