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口喷在秦远歌颈侧,汗湿的黑发黏在背后,小声央求道:“远歌,轻、啊,轻一点……胸前难受……不、不要揉了,远歌……”
眼看两团乳肉都已鼓胀到极限,饱满得像是稍微一挤就会涨裂开来。秦远歌的手从闻然胸口游移到他背后,顺着脊背光滑的线条抚摸,尤其在腰后如同拨弦一般敲打那里的敏感点,撩拨得闻然腰肢前后晃颤,忍不住扭腰闪躲。
下体捣弄的速度越来越快,进入得越来越深,龟头顶弄到子宫内壁,逼得闻然忍不住用额头在他肩上左右蹭动,发出忍耐到极限的低低叫声。秦远歌低下头,用唇自上而下触摸师尊汗湿的颈项,舌尖舔舐着肌肤尝到汗水的鲜味,仔细描画过锁骨精致的线条,往下覆上被手指揉捏到泛红鼓胀的乳肉,敏感的嫩乳接触到口唇的热度,顿时被烫得一颤。
等到娇嫩的乳尖被口腔完全包裹,潮湿热烫的触感顿时让乳尖一缩,齿缘咬住含羞的乳珠轻轻重重地摩擦,口腔收缩含着尖端有规律地不停啜吸,乳珠迅速红艳肿胀,舌尖抵住乳晕一圈一圈搔刮,原本羞缩的部位舒张开来,变得肥润绵软花瓣一样艳丽。
秦远歌收缩口腔一吸,闻然整个上身就是一颤。胸前的吮吸开始配合下体的顶弄,每一次肉刃贯穿穴口直捣子宫,碾磨肉壁逼得穴口收缩喷水,包裹乳尖的口腔亦在同时用力吸吮,舌尖抵住乳尖向内疯狂钻弄乳孔,舔舐娇嫩无比的孔道。
闻然本就已经有些吃不消,上下交叉的快感越来越疯狂激烈,热度如同岩浆取代了血流在血管里乱窜,浑身汗出了一层又一层,湿漉漉得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腿根紧绷到了不能再紧,大腿内侧嫩肉失控地抽搐抖动,汗珠如同雨滴从上面飞快滚落。
终于闻然鼻腔里溢出痛快的泣音,浑身如同弓弦拉满猛地绷紧,痉挛着在秦远歌怀里僵硬着颤动一阵,忽地又浑身松懈瘫软如同要昏厥一般倒下来,秦远歌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捞住,搂着闻然的腰把软绵绵的人抱在怀里。
闻然眼眸半阖,短暂地失去神智,在秦远歌怀里急促地不停喘气。高潮来临的刹那,他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小穴和乳孔同时潮喷的快感,时隔多年终于再次迎来至高无上的快乐的小穴又痛又爽到险些被快感撕裂,子宫都要在热度中融化,随着潮喷整个涌出来。乳汁射出奶孔,两道雪白奶柱带着温暖的热度划过弧度,和小穴中的清透热流同时射出,潮乎乎地浇在秦远歌腹上胯下。
浑身瘫软坐在仍旧硬挺的性器上,肉壁还在高潮之中挣扎痉挛,贪恋着潮吹后酸软的快感不顾疲惫缠住肉棒蠕动,淫水泄了一股还未满足,宫口和穴口如同两张鱼嘴不停开合,啜吸肉棒继续小股小股往外喷射蜜流,整个下体沉浸在酸胀沉闷仿佛失禁的快感中,淫水不住往外涌流,陡然让闻然想起漏尿的感觉,抿紧嘴角羞耻地红透了脸。
疲惫不堪又心满意足,依偎在弟子怀里,闻然眼睫半敛眼底浮动着喜悦,低低唤道:“远歌……”
冷嗤的笑声如一根针,噗地戳破喜悦五彩斑斓的脆弱气泡,闻然听见秦远歌的声音透着轻蔑的冷意,手掌扣着他的脑后强迫他仰起头,问他道:“南城主在喊谁?”
冰凉魔气从脑后注入体内,顺着脊柱流窜如寒意入骨,闻然如猛然被一桶冰水兜头浇下浑身一抖,瞬间变得清醒无比,木然瞪着面前那张陌生男人的脸。
亲手构筑幻境再将其打破,重新戴上伪装的面容,与僵住的闻然四目相对,闻然越是震惊痛苦,秦远歌脸上的嘲讽之色便越浓。
“我当南城主是多么坚贞不屈的,原来这么简单的手段就可以让你浪成一个婊子。射了这么多是不是爽得快升天了,这对骚奶子的乐趣城主是不是也品尝到了?”
凑近闻然苍白的脸颊,抬手抚过他瞬间冻结了一切情绪,如同冰封的眉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