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花满阁此时也是热闹非凡,严相之子严宗良被引到一处雅间,鸨母也把阁中颜色最好的姑娘引到这雅间来,“大人,今日来我们这处可真是让阁里蓬荜生辉。”
严宗良随意的用折扇拍打着自己手心,百无聊赖地看着一屋子的莺莺燕燕,“张妈妈说过今日的好颜色我怎么没看见?”那鸨母眼神游移了一下,“那人颜色好是好的,身段也可以,就是脾气有些烈,不好折腾,现下也不好带过来,怕冲了贵人的眼。”严宗良听到性子烈这一说法,因为纵欲而变得浑浊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性子烈?这样的美人爷更想好好的玩弄。”鸨母哂笑着对旁边的人说道:“没听到严公子的话吗?还不把人带上来!”
江沅被粗使婆子粗暴的带了上来,出现的那一刻,满室的笑闹声都是静了。江沅此时身上穿着艳红的衣服,花纹繁复绚丽。本来是极为容易穿出俗气的颜色,因着江沅的好相貌衬得江沅肤色如雪,那艳红的衣袍穿在身上与使美人的相貌更是多了几分惊艳感,江沅只是被淡淡的上了妆,抹了点口脂让唇色更分明,因着年纪尚小的缘故,穿着这身衣服多了几分青涩,但更显得一举一动皆是勾魂摄魄。
严宗良看着这样的美人,呼吸都屏住了,用扇子挑着江沅的下巴仔细端详着美人的面貌,并不断称赞,“果真是好颜色。今日真是捡到宝了。”江沅感受到严宗良那淫邪的目光,感到一阵不适,想转头避开。但这样的举动更是激起了严宗良的恶意,“小美人那么倔想来在床上的滋味更是妙不可言啊。”伸手就要揽上去,江沅袖中的利器正要出手。
一阵破空之声顿时传来,旁人只能够听道严宗良惨叫的声音,只见严宗良捂着自己的手臂惨叫不止,“谁弄的?!我的手!啊啊啊!!!”这时房门被粗暴的踹开,一道声音喝道:“玄检司办事,闲杂人等避让!”只见房里涌来一群身穿黑衣,腰别弯刀的人闯了进来。那群人身上的黑衣在走动之下隐约的能够看到衣上绣着的暗纹。为首的那一个人长身玉立,衣服上所绣的暗纹可以明显的看出比身后的人更是精致繁复。那人手上拿着一把暗弩,刚才那一箭正是由他所发出来的。江沅惊讶地看着那人熟悉的面庞,青年嘴角带笑,面庞俊毅,不是别人,正是江沅的师兄顾岐!
那人整理着暗弩说着:“严丙松被查与藩王勾结,现以下狱。现下还是请严公子到狱里走一遭。”“怎么可能?我爹没有这么干!”严宗良捂着自己受伤的手,不可置信的说道。那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让人把严宗良押了下去。并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今日在这里的人都带下去彻查。”玄检司的人应了声是,并分别将人给押了出去。
那老鸨见到玄检司的人早已经是要晕了过去,被玄检司捉了进去那可还会有出去的机会!顿时挥舞着帕子不断的喊冤,“冤枉啊!官爷!我们真不知道那严宗良的事情啊!官爷!可是饶了我们吧!”押着老鸨的玄检司校尉不耐烦的推着老鸨,“只是到狱里问话,又不是上断头台,号丧什么?赶快走!”鸨母欲哭无泪,可不是到了玄检司的狱里那就是到?阎王殿里走一遭,进去容易,全须全尾的出去那可就难了。玄检司直接听从天子命令,监察百官行事,擅刑讯。而看着先前领头的那人的服饰装扮,恐怕不是别人,正是玄检司的统领顾岐。那顾岐是混迹市井的混混出身,也不知是运气好还是攀上了什么高枝,尽然是威远侯府上老侯爷遗落在外的儿子。但顾岐认祖归宗之后也不依靠祖上的荫恩,单是靠着自己,就爬上了玄检司统领的位置,且深受当今天子的喜爱。擅断案刑罚,行事阴诡,人称“笑面阎罗”。眼下招惹了这一位爷,若是能从狱里出来也只能说是菩萨保佑了。
江沅被押下去的时候没有一丝反抗之意,呆呆地看着顾岐,心绪起伏不定。在被押进牢房里后,江沅才勉强平定下心神,那真的是师兄